崇祸接过,抚摸一阵颇有怀念,也不多留,边往后退边道:“谢谢了。”
等崇祸消失在眼前时,景诺也凭借自己的手穿好了衣服,指着地上昏厥的瑾道:“当他身上的水迹干时,便会醒来,不过修应会大降。”
能活着就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景诺面色苍白,没有多谈,开始阖目打坐。严舒静静地等在旁边,看着景诺的眉眼,心里不断嘀咕,这究竟是什么水,竟然连景诺都扛不住。
刚刚泛白的时候,贞和安才姗姗来迟。
安一看到地上的瑾,惊叫一声道:“父皇!”
严舒赶忙拦住:“不要往前凑,他身上还有穆海水。”
安的手在半空一悬,又默默收了回去。
“多谢二位帮忙,蛇域上下铭记在心!”贞在沙滩上一跪,双手交叠于前,慎重磕了一个头。
严舒赶忙上前扶住,道:“这不必,当初我在昊世界时,多谢你们照拂,如今我也想报答一二。”她看了眼正在阖眼的景诺,“如今也是沾了景诺的光。”
“夫妻本为一体,他们照拂你,填补了我的遗憾,我也非常感激。”景诺突然睁开眼睛,对他们道。
“不论如何,二位救下蛇域之主,全蛇域欠两位人情。”安也跪倒在地,也磕了一个头后,道:“全蛇域愿意鞍前马后,供两位驱策!”
严舒无奈道:“只不过种善因得善果罢了,如果当初你们把我杀了,或者把我驱赶走,我也不会帮你们。”
“当初不过信手之举,怎么称得上善因?实在太惭愧了。”
严舒转头看向景诺,无奈地做口型:帮帮我。
景诺弯了弯嘴角,帮严舒解围道:“我确实有求于你们,我希望去一趟你们的仓库。”
安和贞自是无不答应。
等瑾身上干了以后,又是一番感谢后,贞领命去负责蛇族士兵的善后工作,安带着瑾和严舒、景诺一起上了马车,奔着水晶宫一路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