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你想跟我去,也可以,不过你看碎流银铠甲哪套你能穿进去?”
容晋越气越盛,心里琢磨,是不是该减工资了?
干脆眼不见为净,去换衣服。
要去恒星,依照目前来,有修真文明的法衣和科技文明的防护服,法衣纤薄却需要灵力支持,防护服易操作却笨重,二者各有优缺点,可容晋希望取二者之长,于是专门请易物镇里的一个老工匠打造了这样一副铠甲。
抖开流体般的铠甲,半透明的甲身粼波闪闪,穿上身,轻薄地一层贴在身上,让人迟疑究竟能否扛得住恒星的能量。
若不是亲眼看见过实验,容晋也不会放心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寄托在这样薄薄一层的防护上。
容晋戴上特制的眼镜,将碎流银盔甲快速穿上,深吸一口气,走出了房间。
“我正准备叫你,马上就到了。”刑两手背在身后,笑得憨厚。
容晋斜睨一眼他的手,若不是看见那把斧头,他还真信了。
“前头带路吧。”
“啊,啊!我怎么能走在老大前面,您先请!”刑后退一步,依旧两手背在后面。
容晋:“我在前面走可以,不过别让我看见你背后那把斧子。”
刑哑然道:“我只想劈晕你。”
“大可不必。”
飞船站在距离恒星五万千米处,这是飞船能靠近的最近距离,接下来的路,要靠容晋自己驾驶特制的机甲过去,按照计算,大致需要六个时。
严舒意识到容晋正在靠近时,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法衣,已经不成样子了,赶紧闪身进入易物镇中换了一身齐整的才出来。
容晋当初和严舒一样,直达坐标点上,开始左右寻找,殊不知远处正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目不转睛地瞧着。
“你就这么确定他有办法?”八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