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哭着跑出去后,严父极轻微的摇了摇头。
“哎,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严舒立刻生龙活虎,斜靠在沙发上预备跟严父详谈。
可她爸爸没有这样的打算,他站起来,拿出手机开始拨打电话。
“你给谁打电话?”严舒感到一丝不对劲儿。
严父做了个“嘘”的手势,那边电话接通了:“哎,刘老师……”
只见严父干脆利落地给自己请了假。
挂断电话后,他道:“今下午你回家先休息,其他事情明再吧。”
严舒原本打算低调做人,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带走一片云彩,结果现在严父这么一出,她深陷在旋涡之郑
“唉!”她沉重地叹了声气。
第二早晨到图书馆,严舒跟严父的关系难免被问及,不过也无伤大雅,毕竟图书馆里的工作人员还有几分清高,对待严舒的态度和平常无差。
临近吃饭的时候,傅增又来了,这回他要借书,趁着座位上只有严舒一个人,他又开始搭话:“原来你是严教授家的亲戚。”
严舒抬起头看他一眼:“怎么了?我姓严,他也姓严,难不成还不能有亲人关系?”
傅增被严舒堵了也不恼,笑吟吟道:“老师,我有些问题想请教您,您应该不介意吧?”
严舒摸不准傅增是想做什么,见招拆招道:“先看看你想问什么。”
话没聊两句,刚刚去上厕所的姐姐回来了,看了傅增一眼道:“同学,你还有什么事吗?”
傅增看现在不是聊的时机,举起自己借的书,道:“已经借完了,谢谢老师。”
“唉,现在的学生心思可不像我们上学那时候那么单纯了,你要心点啊,别被他们给骗了。”
严舒口中答应得痛快,心里却泛起嘀咕:等以后就知道了,我实际上从事的是人口买卖工作。
中午的时候,严舒又去找爸爸,这回卢月没有再出现,像是偃旗息鼓的样子,不过严舒仍然暗暗提防,故意试探了两次,两次都被严父怼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