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舒呵呵一笑,并不话,就连学生们都知道卢月和她爸爸的事情,她不信图书馆里这些老师亲眷们不知道。
同事姐姐表情尴尬一顿,她也意识到了严舒的言下之意,道:“你爸爸的事情我们都觉得是无稽之谈,都认识这么长时间了,大家都知道你父亲是什么人,你就不要多想了,许多人啊,听风就是雨。”
严舒道:“没关系。”
一上午没有人来借书还书,严舒在听同事姐姐抱怨自家孩子的间隙,将一本书看完。
铃声响起,隔壁自习室里的学生鱼贯而出,同事姐姐也预备去打饭,并热情招呼严舒:“一起去啊?”
严舒摇了摇手:“不用了,谢谢。”
“老师!”傅增逆着人群跑过来,还不忘大喊。
“声音点!”同事姐姐皱眉道,“又来借书?”
傅增笑而不语。
严舒忙道:“姐姐,你先去吃饭吧,我等会儿要跟我爸一起吃,我看着就他就校”
同事姐姐目光在两人身上打了个转,牵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那我一个人去了啊?”
“你怎么了又来了?”严舒道,“我不是给了你一个月的考虑时间?好好利用,好好思考。”
“听你昨过得非常精彩?”傅增意有所指。
“你这又是从哪儿听的?”严舒一顿,“要不要借书?”
傅增道:“我都打定主意去了,还看这些书做什么?你那里应该有书借给我看吧?”
严舒心中一动:“你想借我修真界的书?我倒是有两本。”
傅增道:“愿凭老师差遣!”
严舒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毕竟这种人闻弦歌而知雅意,交流起来一点也不困难。
“体育学院有个叫赵洛阳的,你认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