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不能不对,可两个人相处三十多年,每日朝夕相对,看同一张脸确实容易疲劳。
“我直接原因。”严舒道。
“卢月。”严文嘉顺着严舒的思路往下。
严舒道:“我今想了两个办法,都挺损的,所以没打算实施。”
严文嘉来了兴趣:“什么损招儿,你来我听听。”
严舒欲言又止,怀疑道:“你不会要奚落我吧。”
“不,我也有一个办法,我想看看咱们俩是不是想到一处去。”
严舒“哦”了一声,便把自己和傅增想的两个主意给了严文嘉听。
严文嘉一听,无情道:“我以为损招儿只是你的谦辞,没想我还真低估了你。”
“少阴阳怪气。”严舒皱眉,“我刚刚又想到一个主意。”
“什么?”
“我干脆用零食收买卢月的同学,今我去他们宿舍,发现他们那些同学都不太,额,不太喜欢她,我让他们随时跟我汇报动向,然后再时不时搞破坏,我不信就治不了她!”
严文嘉摇摇头:“严舒啊,严舒,你景诺看上你哪一点了?怎不是修仙可以淬炼体魄吗?你怎么没长智力呢?”
严舒照着严文嘉屁股来了一脚:“有屁快放!”
严文嘉闪过,顺手从货架里拿一袋薯片丢进车里,道:“你这样只会适得其反,当她越狼狈的时候,越能激起男饶怜惜之情。男人就是这样下贱。”
严舒皱眉:“听上去你好像被哪个男人抛弃过?难不成?”严舒夸张地深吸一口气,捂住嘴,瞪大眼睛看严文嘉。
“别闹,我也是男人,我还不懂男人吗?”严文嘉勾了勾唇,“男人啊,从生物学角度来讲,迟早要被淘汰的。”
严舒想起景诺,如果以后真的要淘汰男性,那她和景诺将以何种性别示人?想着想着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赶紧摇了摇头道:“你快你的办法,别扯没用的。”
严文嘉道:“我的办法就是,让爸妈重新找回年轻的感觉。”
“……”严舒顿了顿,“我再考虑考虑用什么零食收买比较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