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严母声道:“我和你爸都是理科强,怎么你就……”
“哎,可能智商这个东西又不均等,我哥把你们两个遗传基因里的智商全用完了,我就不剩什么了呗。”严舒也知道自己这一觉睡不下去了,干脆打开课本,望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公式,严舒感觉自己挺不住了,有从后门溜出去的冲动,“上面的字按理我都认识,可连在一起,我怎么就不懂了能。”
严母抿着嘴笑:“哪里不懂?”
“哪里都不懂。”严舒耿直道。
他们两个交头接耳了一会儿,突然教室里安静下来。
严舒和严母望向门口,严父正在那里站着,还没到上课的点,他并不进来,留充足的自由给学生们。
严母望着严父挺直的后背,眼睛突然一阵模糊,感慨道:“当初,第一次见你爸就是这样的场景,他刚上研究生二年级,被派下来带我们这些新生,他怯生生站在教室外面,背都是僵的。”
严舒对严母和严父两个饶故事并不太清楚,只知道是学弟学妹的关系,后来结婚生子,一直相守到了现在。
“原来你们这么认识的?那算不算师生恋?”严舒好奇道。
“什么师生恋。他那时候也是个学生,只不过带我们几节课而已。”
“然后你们就勾搭上了?”严舒瞪大了眼睛,“这进展也太快了吧。”
严母道:“没有,当初我还挺不服气的,后来他帮了我几个忙。”
严舒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声道:“你们谁追的谁?”
她的话音一落,铃声响了,严父大步走上讲台。
“起立!”班长喊道。
严舒和严母赶紧跟着大家一同站起来,冲着老师一鞠躬,口中道:“老师好。”
“同学们,”破荒地,严父卡了壳,哑口无言地望着最后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