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这么厉害?”严舒拂去身上的脏污狼藉,一闭眼讲酒悉数喝完。
许是第二次心理做足了准备,这次幻镜再次出现,她只觉是一场梦,一场她可以随时叫停,随意操控的梦境。
“吱”地一声,面前的门打开一条缝隙。
严舒心里清楚,下一秒景诺就要推门出来,唤一声“严舒”。
可幻镜就是幻镜,景诺不在身边,她还有任务在身。
“醒来!”严舒猛地一睁眼睛,和对面的八大眼瞪眼。
“你这酿的什么酒?能直接编织幻镜?”八感慨道:“怨不得呢,雷不劈这酒劈什么?”
严舒一时恍惚,尽管她每日将自己的生活安排得紧锣密鼓,不是在修炼就是在琢磨如何攻破时府,她一直绷着一根弦,可以回避弦另一端牵的那个人,可弦越绷越紧,任何的一个颤动都牵引心脏,越是回避越是思念。
“你幻镜里看到了什么?”八终于看出了严舒状况不对,“你不会受伤了吧?这酒是毒酒?”
严舒疲惫地闭上眼睛,内视丹田以及各经脉不仅没有异状,甚至隐隐后上涨的倾向。虽是好消息,可她丝毫不觉得惊喜,反而面无表情摇头:“酒没毒,只是会致幻,引人入梦。”
“引人入梦?能有什么用?”八吹了吹嘴角两缕胡须,意兴阑珊。
严舒将酒杯放到桌面,站起身道:“你看着,我去给他们做饭,出来后咱们去试酒会。”
试酒会由时夫人一手操办,这是莫大的光荣,虽然严舒觉得无福消受,可当着时夫饶面也得装出高心样子。
她到时夫人住处时,侍女还在收拾宴会所用花厅,时夫饶贴身侍女直接将严舒引进了抱厦,:“时夫人正在修炼,请稍等片刻。”
虽然时夫人要她在这里等,严舒没有任何立场拒绝,可听侍女这样客气,她仍觉熨帖,问起侍女的名字,为何以前没有见过。
侍女长相极美,皮肤带着一层晶莹的星光,行动举止温柔守礼,听见严舒这么唐突的问话也不过是捂唇一笑,眼里酿出笑意,声音也温柔如水:“我是时夫人娘家新派来伺候的,叫微珠,姑娘没见过也是正常的。”
“时夫人娘家来的?”严舒一怔,按照仙都这边的规矩,时夫人和时珪自立门户,按理和越来的家人关系就淡了,更遑论结婚这么多年还送丫鬟,其中必有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