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很周密,一些痕迹恐怕都清理掉了。”
顾深微微一笑:“这个你放心,我有,都存在电脑里,过两天整理好就没问题了。”
“过两天?”慕糖玩味道,“他做了那么多可怕的事,不应该立刻把他送进监狱么?”
“……还有一些棘手的事要处理。”
顾深没有明说是什么事,不过慕糖大概能猜出来——他是从犯,掌握的那些证据里,想必也会把他牵扯进去。
顾深似乎只想把顾虞一个人送进去,然后把他自己,干干净净地摘出来。
真是有趣。
“那你可要小心一点。”慕糖担忧地看着他,“我不希望你出事。”
她难得如此温柔体贴,让顾深心中熨帖。
“我不会有事的。”他倾身,轻轻拥抱住她,“我会保护好你。”
慕糖靠在他肩头,没有回答,只是唇边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微笑。
--------------------------------------
找到慕糖后的几日,顾深忙得焦头烂额。
企业的事,已经暂时放到了一边,他正和他的私人律师商量顾虞的事情。
顾虞犯的罪,足够他死几百回了,证据也确凿……麻烦的是,这些事情大多都有顾深的参与,虽然他并未直接杀人,但做过的那些事情,叠加起来,也够判好多年了。
顾深不可能让自己也陷进去,他掌握着顾氏集团,荣华富贵享之不尽;而且他的未婚妻还在等他。
“有什么办法,可以把我摘出去么?”顾深把一叠厚厚的文件放下。
“很难。”他的私人律师推了推眼镜,面露忧虑,“这么多起案子,即便只是协助,也会留下不少痕迹,而且对方那里也很可能留有对您不利的证据。”
顾深沉默了一会儿:“就没有别的解决办法么?”
“除非……”律师犹豫了片刻,“离开国内,躲或许是最稳妥的办法。”
但这就意味着,顾深将要放弃顾氏集团,即便他曾为之付出无数心血。
顾深和律师又聊了一会儿,将人送走后,立在窗前,有些怔然。
正如律师所言,逃往海外,可能是最安全的方法。
可是他真的要放弃在这里苦心经营的一切么?那是顾家几代人的努力,建立起来的庞大帝国,轻轻松松放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情。
顾深从未像此刻这样迷茫过,他看向窗外,然后在屋外的花园里,看到了慕糖。
她正蹲在一排花前,微卷的长发披在脑后,长裙边缘拖在草坪上,背对着他。
顾深揉了揉眉心,走出去,来到她的身边。
这座房子顾深平日里来得不多,全托给佣人打理,他自己并不熟悉,所以直到今日,他才发现花园里种了不少洋绣球,淡紫色开出一片。
“你喜欢花?”顾深问。
慕糖回过头,微微一笑:“好看的东西我都喜欢。”
顾深看着绣球花,又看了看蹲在花前的女人。
她也很好看,比花更美……在他的印象里,她是狡猾而肆意的,可是近距离看着她,却发现她并不是凌厉的长相。
新月眉桃花眼,多情又似无情,矛盾却地混在柔和的皮相下。
“你今天好奇怪。”慕糖摘下一朵绣球,眉眼弯弯,“这么直直看着我,干什么呀?”
她把花递到他手中。
顾深低头,看着花瓣重重叠叠的淡紫色小花:“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国外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