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绩溪自是清楚萧远心中的那些顾虑,也没和对方计较的打算,直白道:“放心,那些毒药是我自服的。我虽不是什么好人,但在你对我还有利用价值期间,我不会舍得伤你的。”
这话说的虽然难听,但胜在直白,萧远反而为此感到一阵安心。并没有怀疑张绩溪说谎,毕竟在他看来,张绩溪这种连皇帝太子都敢正面怼的性格,想必是不屑撒谎的。
“你身体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之前你派人来找我,说要借用萧潇的身份接近护国将军府取一样东西。可是和你身体有关?你若坦诚相告,也许不用护国将军府,老夫也能帮你找到也说不定?”萧远一副担心张绩溪的模样,惺惺作态道。
张绩溪歪过头,朝萧远坐着的位置看去:“明明是想探我的底,偏偏说的如此假仁假义,当真虚伪。”
“你如今是我女儿,为父自是真心关心你的。”萧远脸色不变道。宦海沉浮多年,要是张绩溪这么两句话就让他变了脸色受不了,他也混不到丞相的位置了。
“你都如此说了,我自是要给你做一个好父亲的机会。”张绩溪张嘴就是一顿瞎说:“我中了毒,为了活下来,只能选择以毒攻毒。不过,这法子虽然让我活到现在,但毒药从此成了我的必需品。每隔一段时间需吸食一定分量的毒药,才能压下身体内的剧毒。如此才能确保性命无碍。”
他心理清楚的很,他不说,萧远自然不会强问,不过暗地里怕是查他都快查疯了。他自是不怕萧远那些暗地的手段,只是,若是常有人窥探,也是不方便他暗中做些什么。还不如说一些虚假的情报安抚对方焦虑的心。让对方以为拿捏了他的一二把柄,从而减少对方对他的忌惮。
“那护国将军府中的东西?”萧远倒是没想到张绩溪这么爽快,不过他知道现在时机很好,所以变本加厉的套话。
“自是能救我命的东西。”张绩溪说到这里,又将脸转向了萧远:“我知道你对我很好奇,暗地里也一直在调查我,你凭本事查,我不拦着,只要没妨碍到我,我还是很好说话的,但若是打扰到了我——我觉得你不会想知道那是什么后果。”
张绩溪直白的威胁让萧远脸皮一紧,好在这么多年的尔虞我诈不是白给的,只听萧远维持着面上的风度道:“这是自然”
话落,马车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之后也没有人再开口说话,都在脑中想着自己的谋算。
待到马车回到丞相府,张绩溪便和萧远分道扬镳回了之前对方为他准备的潇湘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