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确亮了,但是弗兰克见到行人开始大喊大叫让他们报警抓下树上的小偷时,树上只有一张废报纸。于是考虑到这个独居老人的精神状况,社会工作者们把他安排进慈善医院暂住。
而同时,蜘蛛尾巷的某居民住宅内,设置了好几十个隔音咒语的床帐内,一个相貌迷人的青年裹着被单,微胖但匀称的身段在被单下若隐若现,露出的两只白胖的足还勾着。突然他一转身,浑圆修长的双腿紧紧地绞在一起,润泽的唇中吐出梦话:“我错了,停一下,啊,我不是故意要带着宝贝一起上树的,就停一秒。”少年脸上的泪痕和转身后被单滑落处紧紧密密排列着的红痕,身下已经破碎的魔法床单发出垂死的低吟。
同一栋房子的客厅内本来空无一人,只有几只品质上乘的坩埚在熬煮着不明液体。
噗!壁炉里喷出无数的尘埃,在即将到达坩埚附近时,撞上了高明的保护咒语,直直落地。
一沉不染的屋主从壁炉里走出来,但他身后的三个人,确切点说是两个大男孩一只猫,状况都不太好。
斯内普把飞路粉放得多了,哈利、voldemort和奶油斑点猫尽管做了预防,还是被过剩的飞路粉带来的烟尘弄得狼狈不堪。
voldemort不知道为什么斯内普会那么急匆匆地放多了飞路粉。
前天,亚瑟.韦斯莱总算学会了打麻瓜的电话,给德斯礼家来了一个让他们暴跳如雷又感觉欣慰的电话。
暴跳如雷,当然,因为那个古怪的世界的一个自称巫师的人给他们家打来电话!
欣慰,当然欣慰,因为波特和他那个怪物朋友总算要滚蛋了,去参加什么“区地奇”世界杯。
不过中途有了一点点小意外,voldemort和哈利兴冲冲收拾好全部行李后,发现来接他们的不是预想中的韦斯莱先生和双胞胎,而是气哼哼的斯内普以及某只一脸无辜的猫。
斯内普不像韦斯莱先生那样还算讲道理,他一句话没问就干脆利落地炸掉了德斯礼家堵住的壁炉,抓着波特小子和他的朋友就走,连招呼都没和吓
坏了的德斯礼一家打。好在他走前的最后一秒,收拾好了壁炉的碎片。
“斯内普......教授,萨拉查前辈呢?”哈利有礼貌地问。
“他在睡觉。”斯内普走到餐柜边,从里面拿出带着水晶般肉冻儿的冷食鸡肉和大块没有切成片的面包放在还没吃早饭的voldemort和哈利面前,然后转身走进了里间。
“grindelwald,别在那里装死,到底出了什么事让韦斯莱家的人不能过来接我们?”voldemort摸了摸奶油色斑点猫的皮毛问。
“你们没看报纸?”猫说话了。
“你知道,德斯礼家的人。”voldemort做了个无奈的手势,“毕竟那是哈利仅有的亲人,我们也不能太过分,前两天你送饭炸通他们的地下室上来已经把哈利的姨妈吓得歇斯底里,封锁两天报纸是最轻的处罚了。”
“我以为你们都知道了呢。亚瑟.韦斯莱这两天紧急加班,他不放心让那对双胞胎来接你们,他太太也脱不开身。而且最近状况不太平,他就只好拜托邓布利多,邓布利多就让斯内普过来接你们。你们在这里等一天,然后就直接和斯内普一起去看世界杯决赛。”
“那和报纸有什么关系?”哈利不明白。
“报纸上讲了韦斯莱加班的原因,你们还不知道,阿兹卡班又有人越狱了。”猫魔王无精打采地说:“我还去看了一趟,这帮魔法部的笨蛋,布莱克跑了,狼人逃跑了,他们还把巴蒂.克劳奇转到那间牢房关着,我早该提前预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