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笑归玩笑,气氛活跃起来后,凌腾飞手下的小弟看了看石化的赵金虎等人,担心他们随时会醒过来是的。
“怎么还没来?现在的警察真不靠谱。”凌腾飞摇了摇头说。
刚才张彪打的就是报警电话。
“距离有点远,而且,我们陇上村的路比较难走。”张彪话音刚落,就听到了警笛声,他嘴角挂起一丝微笑,说:“来了。”
随着红蓝灯的闪烁,三四辆警车开了过来。
“刚才我们接到了报警电话,说这里有人聚众闹事。”从警车上下来一个国字脸的中年男子。
等他走过来看清门口的情况时,楞了一下,指了指被定住的赵金虎等人,看向张彪和凌腾飞,结巴地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陆续跟着他跟着他过来的几个警察也是目瞪口呆,因为他们看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场面,十几个人被定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且姿势个不一,手里还拿着砍刀或铁棍。
行为艺术?
后来的那几个警察心里同时想到。
张彪;凌腾飞走到了那个国字脸警察的身边。
“是我们报的警,闹事就是被定住的那些人,可能是他们坏事做的太多,上天也看不过去,遭受到了上天的惩罚。”凌腾飞指了指身后那些受伤的几个兄弟,说:“我带着几个朋友来看我乡下的朋友,被他们打成这样。”
凌腾飞知道张彪不想暴露,所以随便编了个理由,而且这种事说出去也没人会信。
张彪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凌腾飞,实在佩服凌腾飞天马行空的说法。
“上天的惩罚?”国字脸男子沉吟了一下,看了看凌腾飞的手下,又看了看赵金虎等人,皱了皱眉。
身为一个警察,国字脸男子自然不会相信凌腾飞说的话,什么上天的惩罚,但看这情况确实是有人闹事,所以,他得把闹事的人带回去,这些人这样他是带不走。
此时距离张彪下针已经过去了一个小时,赵金虎等人也逐渐复苏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