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最后头的几个小厮已经是一路小跑的去静心居。
“回主子,二爷到大门口了”
“回主子,二爷过莲花湖了”
“回主子,二爷过芝兰厅了”
……
静心居里,一个十八九岁男子正斜倚在靠窗的美人榻上,长长地头发用一根晶莹剔透的白玉凤尾簪挽起个松松垮垮的发髻,宽宽大大的亵衣挂在身上,漏在半个胸脯。任着小厮们流水般的奔来报信,动也不动,只懒洋洋的往嘴里丢着葡萄,一边吃一边说“回来就回来,偏就他架子大,走几步路也要报到妻主这里,想让妻主亲自去门口迎他不成?还
真把自己当妻主的心尖尖了?”
旁边伺候的小厮倒是快哭出来“六爷,好六爷,你换身衣服出去迎迎吧,二爷可是小半年没回来了。这次回来二爷少不得又要翻翻旧账,主子八成也是不敢说话的,您先去迎迎吧,总不能二爷一回来,您就去跪祠堂吧?好六爷,快着些把,好歹抢在三爷头里。。。”
话未说完,就看男子的脸色越来越沉,小厮后头的话也就吞下去不敢再说。
“祠堂祠堂,妻主孤身一人,那里来的祖宗?我看那祠堂就是给我准备让我去跪的!!!“说到这里,男子已是坐直了身子,停了几息,又说“罢了罢了,谁让我进门晚了”一边说一边下榻“快,把前几天妻主给我绣的扇子套拿上!找个配扇子套的衣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