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个该死的恶作剧啊,我那天根本没有去过那里。”
“我们也没说云山先生一定去过,更何况杀几个奄奄一息的人,又何必云山先生亲自到场?”
对于云山的反驳,现在在绝对的“证据”面前,显得那么苍白无力,一张打印好的字条就放在现场,云山在怎么想说此事与他无关,也是说不清楚,办这事的人,也真是太缺德了。
陈东升这时上前,说:“同年,那天你最后离开,后面的事情,你最清楚才是,确实这些人是来陈家闹事,然后我们自卫下,他们重伤了,这一点我们陈家不会不认,可是事情起因经过,都有监控,是不是他们主动来闹事,相信自有公断,但是说云山杀人,这……”
一边后面解释着,一边让陈同年出来说话,但是陈同年敢这么做,早就想好了说辞,一推六二五,说:“我离开是他们是好好的呀,这当时我还拍了他们活着的视频呢。”
这就是陈同年的小心之处,就是怕后面有人过来找,他说不清楚,所以以这个方法,来自证他的“清白。”
从视频来看,虽然不是现场,可是明显地能看到几人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身体扭曲的样子,当然还伴有他们痛苦之下的申吟,所以有了这些,陈同年算是把自己摘清楚了。
这时候陈明义也是站了出来:“相信几位都看到了,在同年离开时,他们都是好好的,而云山一直不曾离开我陈家半步,这一点有出入的监控可以证明,现在陈家暂时由我负责打理,所以如果几位还是不信,那我只好用我的身份来为云山做保了。”
几个负责调查的人,一下子脸上露出了难色,毕竟这里是陈家,而陈家的实力谁不清楚,只是他们一向低调罢了,但是如今出了事情,真要强来陈家要人,他们几个办事人员,也是觉得这差事够苦逼的,现在看来显然陈家是不放轻易交人的。
“这……我们也很为难啊。”几人说出了他们的苦衷。
正是两方面僵持的功夫,候君来出现了。
“还是我来说说吧。”
“你又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而且你们这个级别,应该不配知道我的名字,如果你们认识这个的话。”
说话间候君来直接亮出一个标记。
看到这个标记,几个办事人员,当时就萧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