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盈秋头一低,蹭了蹭鼻尖,突然觉得自己跟邵妤比起来简直没心没肺,还有心思玩玩具。
她刚要说两句软话,就听电话那头充当背景音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仿佛凑近了手机收声口:
“嗡嗡嗡——”
“……”宋盈秋捂住半张脸,睫毛在手指下颤动不停,“别碰它。”
一想到邵妤还用手拿着……这人真是。
电话那头,邵妤声音带笑:“让它跟你打个招呼。”
宋盈秋索性抛开羞耻心,将落到胸前的长发撩到身后,细白手指轻轻摩挲着耳根道:“一点都没让我舒服,还好意思在你手上嚣张。”
说完她就有些后悔,或许夜色迷人,她才会说出这么大胆的话。
趁着电话那头没反应过来,宋盈秋手指划过屏幕,落在挂断键上:“好了,好好睡觉,有事明天说。”
电话挂断,嗡嗡不绝的声音终于停下。
宋盈秋把玻璃杯放回床头柜上,松松肩颈,关灯上床睡觉一气呵成。
另一端,邵妤望着被挂断电话的手机屏幕,轻挑眉梢。
她随手把玩具关掉,少了
宋盈秋声音的房内恢复静谧。
邵妤将散开的浴袍腰带系好,准备下床冲个凉再睡,结果刚刚一动,从腿根到腰间便酥了个遍。
仿佛刚刚在人前压制住的感觉此时如潮水冲荡,小腹一阵紧缩,叫闹着,不肯让人安睡。
邵妤跌回软绵的靠枕上,撑着上身轻轻.喘息,阖上眼许久,却无法令激荡而起的欲平息。
她现在发自内心地不信宋盈秋的鬼话,这是她口中所说的“没让我舒服”?
厚厚窗帘将绚烂多情的夜景遮挡干净,卧室中心的深灰色床上,身着浴袍的女人长卷发披散身后,发丝粘连在明媚的侧脸上。
她眼尾洇红,上半身伏在柔软的枕头堆里,腰部塌出一道流畅的线,直往匀称雪净的双腿而去。
好像深陷缠绵悱恻的深海中,只能做出微不足道的挣扎。
过了会儿,她仿佛放弃抵抗,微微张开腿,再伸手将小巧白净的玩具抓到手心——
顺便关上了房间里唯一的灯。
黑暗中,动静窸窣,夹杂着黏连水声,逐渐热烫的体温与呼吸一齐将空气灼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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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回到自己家也就是回到了自己身体里”的思维惯性,宋盈秋下楼时被白冬喊了声“邵妤姐姐”,才想起来自己还在邵妤身体里。
自小为了防止穿帮,两个人互换身体时都会做些遮掩,尽量模仿对方。
不过以前都是各有各的交际圈子,如今两个人的身份交换,宋盈秋看着昨天还嘲讽自己、现在又对“邵妤”装亲热的白冬,突然觉得有趣起来。
宋盈秋压下上翘的唇角,轻轻颔首,模仿邵妤的口吻道:
“叫我邵妤吧,不用喊姐姐。”怪刻意的。
白冬表面甜甜应好,眼中却划过一丝不悦,本来她就不想叫姐姐的,还不是白蓓叮嘱她最近要讨好邵妤,谁让邵劲最近正心疼邵妤呢。
但她不得不叫姐姐是一回事,邵妤怎么还有底气客气上了?
董嫂送上早餐,邵妤开始用餐。
自打邵劲把邵妤带回家,立刻下命令要以最快速度办认亲宴,家里这两天过得兵荒马乱的,连了解邵妤的功夫都没有。
白冬在旁边装作玩手机,暗地里趁机好好打量了下邵妤。
从白冬的角度只能看到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