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亲生父母可不是邵劲和赵梓舒。
想到自己正在联系的人,白蓓露出了一丝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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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起来的扣子,是用来一点点解开的。
在宋盈秋的默许下。
在宋盈秋泛着水光的眼神注视中。
邵妤使用着宋盈秋的身体,宋盈秋灵巧的手指,操控着乖巧的白色纽扣让它斜起,从窄小的缝隙中穿过,衬衫一松,奶白色的。
宋盈秋与她一齐注视着这个过程。
现在的状况有些怪异。硬要说的话,本质上是邵妤在触碰她自己的身体。
之前宋盈秋让邵妤离开房间就是折在了这步,让身体的主人出去?反而让自己来……这说不过去。
邵妤的留下合情合理。
与此同时,宋盈秋的难耐也不能置之不理。
邵妤还对她说:“如果你觉得还好就不用管我的身体,我们出去弹琴。”
言语间一副她的身体不重要、一切以宋盈秋为先的意思,善解人意,体贴至极。
可怎么会好?
宋盈秋可不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
宋盈秋想起那天在云锦南府时的对话。
当时邵妤问她要不要试试,她没答应,眼下倒是连问都不用问一声的情形了,一切莫名其妙,又不显突兀,顺理成章。
——清心寡欲了二十多年,今天要和小姐妹探讨全新领域了。
看到邵妤上床、躺到自己身边,宋盈秋舔了舔莫名干涩的唇,四处找了找:“你没用……”
邵妤轻笑了声,引得宋盈秋看过去。
属于自己的皮囊在邵妤的操控下略有不同,
气质上更为冷艳清绝,从前两人互穿不能看到对方,今天面对面见到,宋盈秋觉得很是奇异。
不管怎样,今天下午注定是不同于以往的互穿体验。
“你进来时应该看到了。”邵妤意有所指。
对着邵妤藏着钩子的眼神,宋盈秋毫不费力地回忆起之前那幕。
手指么?
当时宋盈秋很快移开目光,并未仔细去看,此时竟是再也想不起其他了。
不等她想明,馥郁的玫瑰香如天边的玫瑰色云霞,熏熏然暖烘烘地扑过来,将她身边的空气彻底侵占。
——但邵妤的动作很克制。
甚至称得上有礼有节,分寸恰当。
她只是用手指让自己纾解出来,选了最省时省力的方式,一心揉弄外头的那个点。
除此之外几乎和宋盈秋没有肢体触碰,仿佛她做这些只是出于下策不得不做,而能避免的触碰尽数避开,不再多冒犯宋盈秋哪怕一点。
甚至宋盈秋意乱情迷去捉她胳膊时,邵妤还将她胳膊甩了下来,引得宋盈秋含着将落不落的泪睨她。
邵妤沉静如常,似乎笼着雪霭清霜,冷清而淡然。
而自己早已因为她一点时轻时重、逗弄一粒纽扣般轻巧又随性的动作,不知今夕何夕。
宋盈秋撇开脸。
一切褪去后,董嫂正好来敲门,请她们下楼吃晚饭。
邵妤给宋盈秋找了自己的一套家居服,让她穿上。
宋盈秋接过,背过身换上。
邵妤倚在衣帽间墙上,看着那对被衣服藏得影影绰绰的蝴蝶骨,眉眼间流过一丝浅淡的餍足。
当然,更多的是更深的欲求。
——不急,对宋盈秋她有足够的耐心。
见宋盈秋转过身,邵妤扬起淡笑,声音低沉安静:
“好了吗?”
宋盈秋站在她面前,不答反问: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今天的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