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他们的姿势是,杨书禾左手抱着安笛的肩膀,右手揽着安笛的膝弯,而安笛的头则靠在杨书禾的凶膛,身体无骨的依托在杨书禾怀中,异常亲密。
受此接连惊吓,安笛此刻是浑身无力,想自己站起来,却一点儿也使不出劲儿。
并且,她也有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杨书禾,这么丢脸的事情,全部让杨书禾看见了,只觉无地自容。
还不如像个鸵鸟一样,把头埋起来,让气氛没有这么尴尬了再说。
安笛把头靠在杨书禾的凶口,还能感受到杨书禾的心跳,只觉这一刻踏实无比,似乎这里就是她的人生港湾一样,在此,她不会受到任何危险。
虽然她平时展现在别人面前,永远是一副女强人的样子,做事一点儿也不输给男人,但在内心深处,其实她也渴望被人保护。
遇到老鼠了,希望有人帮她驱赶,遇到危险了,希望有人帮她遮挡,就像现在这样。
安笛是想起来,但浑身无力,而杨书禾却是正好相反。
他现在是浑身充满了的力量,但却舍不得放安笛离开自己的怀抱。
安笛从重叠的纸箱上跌倒,那条牛仔裤,是彻底掉落。。。。。
所以说,杨书禾现在的手掌,是抱着两条光大退。
感受到大退舒适的温度,光氵骨的肌肤,和与小腹紧挨这的丰臋,在安笛没开口之前,杨书禾哪里舍得放手?
于是,时间就像是凝固了一样。
玉人在怀,杨书禾就想这样永远抱下去。
可惜由于他第三条腿受到安笛丰臋的刺激,顿时变得不老实起来,居然在这时候做起了举目礼。
安笛没穿裤子,身上变得特别铭感,随即就感受到有个硬东西,在戳自己的侧臋。
刚开始,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不过随即,她就想起什么,心中不由一惊,身体好似触电一样,变得更加无力和酥麻起来。
不但脸蛋变得非烫,就连侧臋位置,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也变得像是有火在烧一样,让安笛好不难受。
她感觉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身体中,流出来了。
“你还不放我下来!”
安笛顾不得难为情,立即对杨书禾说道。
只是声音轻若无物,娇弱无力,听得杨书禾心都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