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欺负花满楼了?”
不然云榭也不会来找他要这么阴损的药物,对于一个正常男人来说,突然之间不举,可是堪比天崩地裂的事情。
云榭没回答云玟的问话,小蝴蝶也没追问,转身去了药房拿来他要的东西,讲解完使用方法后,目送对方远去。
这方向,可不是回小楼的,嘿嘿,要不是房里爱人还在等着他,小蝴蝶恨不得变回本体跟在铁树身后去凑一凑热闹。
他那个不举药物可是精心研制的,解药必须是男子元-阳。
也就是说,除非中药者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心甘情愿为下方,还要正好撞上一个童男才能解除药性。
小蝴蝶摸摸下巴,很好奇他这个药物从研制出来,到目前为止的使用者,有没有一个解开过药效的。
站在原地小小地思考了一会儿人生,云玟哼着歌扭头回房去了,好不容易他家爱人才松口肯给他生个崽崽,他这段时间都在勤奋努力,今天要不是铁树亲自来,都见不到他的面。
这边厢,云榭顺着自己先前留下的气息,边走边询问路边植物,沿着踪迹找到某处地处城中心好地段的宅院。
他也不进去,就停在最靠近厨房的院墙外,闭上眼接受宅院里植物反馈而来的信息,然后操纵着枝条悄无声息地潜入厨房,把药水混入一碗甜汤内。
做完这一切后,云榭在宅院外略等了等,确定那碗甜汤被该喝的人喝下去,才返回小楼。
傍晚时分,云榭陪着花满楼用完膳后,说要给他一个惊喜,独自离开到了花园内。
在他培育的灵植旁边停下脚步,云榭伸手把特意穿的宽松衣物往下扯了扯,露出左胸口。
光洁如玉的皮肤暴露在月光下,以往铁树放出的枝条都是翠绿色,柔韧有力,这一次,明明还是那么细软的枝条却在黑夜之中泛着刀锋般的光芒。
冷锐、锋利。
云榭看了看枝条的大小,确认无误后,干脆地把硬化后的枝条尖端捅进胸口。
不到半秒,枝条尖尖缠绕着一团散发着微弱青芒的心核钻出来。
左边胸膛上硬币大小的创口被流出来的树汁快速修复着,几分钟时间便恢复如初,完全看不出这里刚才还被主人坚决地刺伤过。
整个过程,铁树都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只在最后心核被掏出后,面色略微苍白几分。
确定伤口看不出任何破绽后,铁树抹去多余的树汁,随意的甩在灵植根部,穿上衣物。
得到意外馈赠的灵植欢喜地摇摇树叶,感激着培养者的恩赐。
云榭把自己的半颗心核捏在手里,烦恼地皱了皱眉头,他要找个什么理由让爱人把这玩意儿吞下去?
青色的光团在五指之间来回交换,被主人像杂耍般玩弄着,铁树丝毫不心疼这是刚从自己身上剜下来的最珍贵之物。
捏着心核,再从被他送了几滴树汁的灵植上,摘下刚产出的果实,云榭走向厨房。
他记得厨房里,好像有花家那边前几天才派人快马加鞭送过来的野蜂蜜,把水果削削皮,再切吧切吧,淋上蜜汁做个甜品好了。
反正他的心核应该也没什么味道,正好丢进去混在里面。
在去往厨房的几步路程里,快速敲定了一个丧心病狂的主意,铁树估计完全忘记考虑,一旦花满楼得知事情真相后,怕是以后此类食物都要上他的食谱黑名单。
还在房中等待着爱人口中惊喜的花满楼,丝毫不知,未来一段时间,他都要顶着这个“惊喜”造成的巨大阴影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