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地看着在一轮后,不仅不好好休息补充体力,还控制不住笑得打颤的楚留香,云丛有点摸不着头脑。
明明还有着种种谜团尚未解开,不合理的地方也太多。
可楚留香却能笃定在他身边的人就是让他见之心折的男子。
眼神往下一瞟,楚留香戏谑道:“姑娘既是得了吩咐为我解药,怎的不亲身上阵?”
嘴角一扯,一个带着勾引味道的笑容浮现,“还是说楚某人入不得姑娘的眼?亦或者姑娘有什么难言之隐?”
心头一惊,云丛早早领教过自家爱人的敏锐,伴随着惊讶出现的还有欣喜。
控制着自己不要露出过于欣慰的表情,云丛神色镇定,淡定从容地收回手拢了拢头发,动作间是独属于女子的风情万种。
楚留香微微恍神,心中不确定起来,但他还是坚持要再试探一番。
没等楚留香再说什么,云丛脚步轻挪,踱步到一旁净手,语声幽幽:
“奴家不过是想为了心上人守住贞洁罢了,虽主家的命令不可违背,到底还有一丝斡旋的余地。”
“姑娘如此痴情,倒是楚某人唐突了。”楚留香面色一肃,带着几分歉意道。
云丛摇摇头,从腰间抽出伪装用的罗帕遮住小半边脸道:“奴家虽长期居于乡野之地,但也听闻过楚香帅的大名。”
“像您这样风流倜傥的人物,怎会懂得想要为爱人守贞的心情,奴家懂得,奴家的心上人与楚香帅也十分相似。”
说着说着,女子语音哽咽,在罗帕遮掩下发出几声间断的抽噎,“奴家每每见心上人被佳人围绕,奴家、奴家的心里……”
话未说完,女子像是承受不住似的,以袖掩面跑走,徒留楚留香在其身后连声挽留道:“姑娘,姑娘——”
见女子情绪激动到连门没关都顾不上,楚留香面上露出一丝怜惜。
外间隐约有闷响传来,略等了片刻,确定整间石室内除自己之外再无旁人,楚留香收回脸上的爱怜之色,悠悠然看向洞开的门扉。
想通了部分症结的楚留香心情大好,恨不能来两坛子好酒助助兴再高歌一曲。
“看你能躲到哪里去。”
石室内的话语,云丛是无从得知了。
他把石室外层的石门重新落下后,就去泡冷水变回了男身。
池面上飘着一个木托盘,托盘内有着一小壶酒,是跟之前喂给楚留香喝下的杏花汾酒一同挖出的。
只不过这一壶内的杏花汾酒,年份就不止是区区二十年了。
酒液入喉回甘,云丛捏着酒杯倚在池壁上,神情放松。
该说不愧是他家亲爱的楚楚嘛?
这么快就察觉到破绽,可真不好对付啊
身后懒懒甩动的豹尾暴露出主人的好心情。
杯中上百年份,他和自家爱人一起埋下的酒水,也被云丛喝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楚留香当前的身体还处在普通人的范畴,云丛也不敢给他喝太浓烈的酒。
不过,若是以爱人做容器,为他温一温酒,那想必这酒液该更加醇厚。
云丛在心里已经为楚留香之后将要一一挨过的各种py又添加了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