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念站着，冰冷地看着昊辰，听着他让璇玑毁了琉璃盏，璇玑哭着答应。

昊辰死去，璇玑抬头看司念，眼里都是伤痛，

“念念，你为什么要杀昊辰师兄，那些都是前世，你为什么放不下？”

“我放不下？他次次伤我在意之人，这一世更是回回想要置哥哥于死地，我的千年怨恨，一身戾气都是因他而起。

褚璇玑，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来到此处吗？因为他囚禁了我九百年！

整整九百年，我每天都被戾气折磨得生不如死，我哥哥在人界被伤心伤情，我如何放得下！”

司念眉眼间是璇玑他们没见过的桀骜和冰冷，她也是曾有过骄傲天真的一面，可是那一面被柏麟亲手毁了。

无支祁解决了外面的妖兵，也来到了秘境，看见司念，开口打趣：

“恢复得挺快啊，怎么，都想起来了？”

司念眸色微软，开口，“想起来了，也断了昊辰想陷害哥哥的念想。”

“那走吧。我的尧念神上，我这被关了一千多年，甚是想念你亲手酿的美酒啊。”

无支祁扶着司凤，司凤被元朗所伤，如今虚弱。

尧念瞪了他一眼，看向璇玑，冰冷开口：

“若是敢毁琉璃盏，我要整个少阳殉葬！”

司念和无支祁他们一起离开，褚磊等人也惊讶于司念的狠绝，她从来都没有这样过。

无支祁叫她尧念，古书中曾有记载，上古有一神女，容貌三界无双，清贵温柔，名为尧念。

不对……

若司念是神女尧念，她怎会杀昊辰？

到底如何他们不知道，璇玑站在昊辰的牌位前，脑海里是从前与司凤的一点一滴。

最后定格在司凤看着昊辰被司念杀害，却选择袖手旁观。

真的是她错了吗？是她不该爱上禹司凤，她就该无心无情，缺失六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