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之下,尚母将事情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话音刚落,高母已站起身来抢到高霞跟前,捏紧了她的腮帮骂道:“你个死妮子,你给人家写情书就好好写情书,你拿人家课本干嘛!”
“年纪,应该好好学习,写情书也不对!”高父插言道。
“谁拿人家课本了!我没拿,我拿他课本没用!”高霞抗议道。
“他霞姐,情书归情书,课本归课本,尚宁庆答不答应跟课本没有关系,你还是把课本拿出来吧。”尚母。
“我没拿,我就是没拿,你们冤枉好人……”高霞大哭起来,场面一时陷入窘困境地。
高霞大哭不止,上学时间正慢慢迫近,这话没法谈了,尚母站起身来:“先这样吧,让孩子先去上学,这事儿先撂了吧。他霞姐,别哭了,上学去吧。”高霞兀自大哭不已。尚母无法,只好跟高家父母道了个别,带着尚宁庆走出门来。
“这事儿咋办?”尚宁庆问。
“先上学吧,回头我再跟高家父母谈谈。”尚母。尚宁庆别了母亲,心事重重向学校走去。尚家村距离学校七八百米的样子,中途需要穿过一片麦田,正值初冬,绿油油的麦田如诗如画,总要引诱着尚宁庆跑到麦田里踏上几脚,撒几个欢儿。但今他规规矩矩地走,不心还在田埂上跌了一跤,趴在霖上。
尚宁庆快到学校时,尚家村里走出一个穿红戴绿的少女,边走边抹着眼泪,正是高霞。来到教室之后,高霞不二话,抄起自己的英语课本甩到了尚宁庆面前。尚宁庆心底五味杂陈,不知道这书是该收还是不收。
晚上放学后尚宁庆回到家,将高霞还书的事情给尚母听,并强调她还的是她的书,并不是自己的那本,那这书收还是不收呢?尚母该收,没想到这个死妮子还真犟,宁愿还自己的书也不承认偷拿了别饶书,那就一书换一,她可以没书,你不能没书!
那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