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不来了么!”张强只好这么。张津也不在乎,跨上自行车奔驰起来。
不一会儿,阳光渐暖,金色的光线铺满了整条街道,街上的伙伴渐渐增多,场面越来越热闹,越来越混乱,危险也在一步步上升着。只听“哐当”一声,张强和张津两人撞在了一起。
“张津,你妈蛋!老是隔着我那么近干吗?”张强捂着膝盖问。
“我就愿意跟着你嘛!”张津笑着,接着他叫了一声,“呀,强哥,你手破了。”
张强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的右手食指被擦破了皮,一粒粒血珠和血清向外渗透并凝聚着。“强哥,你疼不疼?快去吴文家包包吧。”张津劝道。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各自劝他去包包,依他们而言,包包好得快,要是不包就该化脓了。
张强本不想去,但看到别人关切的目光,听那催促的言语,似乎感觉到别人是在取笑他没有勇气跨入吴文家门似的,于是一挺身站了起来,向吴文家走去。张津默默跟在后面。
走近吴文大门时,张强犹豫了一下,感觉头嗡文,意识里想让他离开。但张津就像一把黏黏的大鼻一样,紧跟在他身后,不断推着他的后背。张强咬了咬牙,一狠心跨进了吴文家的大门。
“我手破了,我要包手。”张强望着正在洗碗的未来的“丈母娘”声。
“包手?进来吧,来里间这里。”不等未来的“丈母娘”答话,隔着一道门帘,里间里传出热情的呼唤声,听那声音,正是赤脚医生吴长龄。张强欲要向里间行去时,望见未来的“丈母娘”向他轻笑了一下,不知怎的,令张强的内心里一热。
吴长龄在里间里忙活着,见张强进来后,放下手里的活计取药棉药水帮助他包扎伤口。张强左顾右盼,除了看到吴文的弟弟吴滔蜷缩在一张沙发上之外,并没看到吴文和吴芬在哪,许是她俩去奶奶家陪奶奶做手工了。
这次包手,张强终于没有见到吴文,可令他自己感到奇怪的是,在他的胸口里,除了失望,竟然还有一丝丝的庆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