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话，召唤出龟甲盾挂在身后防止被偷袭，随后沈曌再次开始屠戮起来。

这一次不同，沈曌不在有半点的犹豫，全力以赴！

双臂纷飞，时而化掌，时而握拳，腾飞于天，婉如蛟龙出水，大杀四方。

从来到这个世界开始，在接触了那么多的事情之后，沈曌就清楚的知道，自己不再会是一个好人，而这个时间只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随着自己的双手，一次次的沾染上鲜血开始，沈曌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

他所能做的，唯有问心无愧。

在这样一个世界里面，说不上是谁对谁错。

说白了，都是为了生存下来，更好的生存下来！

只不过没有了律法的约束，显然很多人都走上了邪门歪道，毕竟不能否认这的确是一个捷径。

沈曌也不能保证，在这样的环境下一点一滴的生活着的自己，就能够保持着本心。

尤其是在这十天里面，沈曌所要考虑的事情和东西，简直比起他之前十八年所要考虑的事情，还要多的多。

山寨之上，数以千计的盗匪，最后直接或者间接死于自己手中，光是想想，就让沈曌有一种无法侍从的感觉。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自己竟然会诞生这么一个疯狂的想法。但生活，就是这么的处处有惊喜。

所以，最后沈曌所求的只有一个……问心无愧罢了。

这一场杀戮的盛宴，最后只有一个人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面，默默的看着倒在地上的满地尸骸沉默不语。

整个黑云山山顶，已经染成了红色。明明是干燥无比的地方，但此刻每走一步都变得泥泞了起来。

猩红色的潮湿泥土，脚印是那么的显眼。

“小曌！”小龟拿着一个背包走上前来递给沈曌：“这就是命运，每一个人的命运都是不同的，从他们决定好了要走那一条路开始，这一切的一切，就已经注定了。”

“他们死在了咱们手中，这就是因果和报应。各大世家的不作为，酿造了无数苦果。既然他们不去惩戒这恶徒，那么就让我们来做吧！”

沈曌看了看小龟，一把拦在怀中。从背包的最深处拿出一个酒壶，随手晃了晃然后喝了起来。

苗燕说这个酒壶是武长老送给他的，沈曌一直都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不过现在他似乎有些明白了……

有些时候，的确需要一点外物的东西，来屏蔽一下自身的情绪。这也就为什么有人会那么喜欢香烟，或者酒水了。

知道自己的酒量，所以沈曌也并没有多喝。每次只是小小的抿一口，然后双眼越发平静的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在这之前，沈曌也不是没有杀过契约者或者武兽。双手之上早已经沾满了鲜血，所以沈曌觉得也许不会有什么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