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她润湿了嘴巴后,季鸿又帮小姑娘往上拉了拉被子,只露出一个脑袋,就出了病房。
“小伙子等一下。”
女护士出病房发现季鸿才走几步,叫住他。
季鸿停住脚步,目光疑惑。
护士看了眼他伤痕累累的手,开口道:
“小伙子虽然宠女朋友,但是你的伤还是去处理一下吧,不然很有可能会导致二次感染。”
季鸿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手受伤了,他道了谢,找医生处理伤口。
卿辞父母来的时候季鸿正在处理手伤,夫妇二人见病房内没人就进去把补汤放好,坐在床边等她醒来。
季鸿的伤比较严重清理了很久,他回到病房的时候卿辞父母已经坐了好一阵子了,几人对视了一会儿,出了病房。
“叔叔阿姨,你们好,我是殊钰的大师兄季鸿。”季鸿的手被绷带包成了粽子,却一点不影响他的形象。
夫妇二人笑着冲他点点头。
“原来是我们钰钰的师兄,钰钰在学校麻烦你们了。现在……”殊母说着说着又望向病房里的女儿,落下眼泪来。
“哭什么?钰钰不是没事吗?”殊父帮自己老伴擦眼泪,嘴里却不饶人。
“小鸿啊,你跟我们说说钰钰是怎么进医院的?这丫头从小就不让我们操心,这一下子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呢?”殊母的眼泪还在掉,一旁的殊父叹了口气,继续帮她擦着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