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雷教授按着太阳穴道,“接下来只能寄希望于军方了。”
汉斯克此刻十分焦急,根据外面传来的消息,暴乱已经延伸至市中心,再过不久就要蔓延到他们这里了,而目前他们接收到的根本就不是什么枪击患者,而是一种全新的狂躁症患者,如果此时市中心到处都是这种患者,那将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
“目前看来,恢复供电已经基本不可能了,再有个几分钟医院就要完全停电了。事情怕是会越来越糟啊...”雷教授叹了口气。
几十秒后,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雷教授和汉斯克等人走出了无菌消毒间。
一个提醒体型健硕的全副武装的年轻士兵正站在几步之外,他的身后还有手持半自动步枪的几名士兵。
“陆军国民警卫队,中尉副连长,邓肯。”男子道。
“您好...我是外科主任汉斯克,这位是副院长,帕特里克·雷。”汉斯克介绍道。
“客套话就免了,现在的情形已经十分危急,军官先生,请跟我来吧。”雷教授向前踏出一步,直接对对方说道。
邓肯稍稍意外,随后点点头,并示意身后的士兵跟上。
“城里情况如何?”雷教授边走边说道。
“很不理想,或者说,十分糟糕。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事态已经失控。”邓肯有些惭愧,他们连队紧急从141军事基地出发,赶往城东北平叛,路才走到一半,就接到新的命令,让他们去城南瑞德医疗中心接收感染者。和连长商量之后,他带一个排的士兵离开车队,向城南进发。刚刚抵达医院时,前方的部队就发来了求救联络,在后续通讯兵确认的时候,对方却再无回应。据邓肯判断,兄弟部队可能已经凶多吉少。
“好吧,那就说说这个病吧,这些患者所患疾病,也是我此生首见。”雷教授开始讲起了关于疾病的种种症状。
两人交谈期间,汉斯克只是隔着玻璃静静的看着床上的感染者,微微出神。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的交谈已经停止。汉斯克也渐渐回过神来。
“嗯?”汉斯克看着感染者,突然感到有点说不出的奇怪。
“雷教授,患者送来我们这里的时候,是皮包骨头的样子了对吧?”汉斯克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