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真的就是这个样子吧。我们天族的一些人开始厌倦了这样平乏无味的生活,当然这只是开始,事情并未结束。整个族明显因意见的不统一开始分裂,一边代表坚守,一边代表着追求。整个族和谐气氛有些微妙的变化。代表坚守的这一边虽然占据着主要的领导权,族长开始心事重重,因为他不愿意自己的族人因此而走上分裂乃至战争的地步。另一边代表追求人开始蠢蠢欲动,但是族长的威信依旧还左右着他们的意志,所以这样的局面依旧在缓慢发展中僵持着,好像谁都不愿意打破这样的局面,毕竟第一个能站出来的人是需要很大勇气的,需要背负很多的东西。”可儿用着自己的理解在跟我讲述这么一段似是风水流年的不堪世事。
“你是不是对那些人有一点不忍呢?”我问。
可儿沉默了,她呼吸有些急促,像是被点破了多年的秘密,然后一下子不知所措,又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在遭大人们责骂时不知如何是好。可儿有些急躁地辩解:“不是的,不是的,我没有。”
“不用这样,或者你自己没有这样去想,但在你的意识里有这样的想法,这只是你不经意间的流露,这才是你最真实的想法。”我不需要将自己给伪装掩饰,可儿她不是我的对手。
“这真的是我最真实的想法吗?”可儿有些疑惑。
“那就要问问你自己了,问问你自己的心。如果你连自己的心都不了解的话,那么你就无法去看清一些事实。”我说。
“无法去看清一些事实?”可儿不解。
“我们所看到的,所听到的,未必全都是事实,有些是假象。”我说。
“你想说什么?我好像听懂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懂?你这个人好奇怪,说话怎么一套一套的,跟我爹爹一样,感觉在你心中埋藏了很多事情。”可儿又恢复了以往的常态。
“或许吧,你还没有把故事讲完呢!”我把话题回到原来的轨道上,我试图以一种姿态来避免任何人的窥视。
谁的歌,如一把刀,将一切狰狞在人们的眼前。
“噢,那我继续说,就是后来出现了一个人,一个异地人,他的到来打破了僵局,改变了一切。这其实是上一代人的故事了。”
“应该是悲剧的产生吧?”我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