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尝到了甜头,迟禅开始三天两头就往赌坊跑。
去的时候钱袋子装得鼓鼓囊囊的,回来时两袖清风好不轻快。
他一个刚入行的菜鸟,当然不知道赌坊里有很多赌客都是托儿,看他身上有钱是个新手,便故意输个几次给他,让他尝到甜头一赌再赌。
然而天上不可能掉馅饼,几次赢钱后,那些托儿便不客气了,使诈老千无所不用其极,不但要把输出去的银子悉数拿回来,还要把玩家的钱袋子掏空才罢休。
像迟禅这种社会经验几乎为零的毛头小子自然不知道这里面的黑幕,他又没什么自控力,赢了一次便想赢第二次,输了一次便想再赢回来。
没多久,他就把白莲辛辛苦苦攒下的血汗钱输了个精光。
白莲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没说过他一句,整日拖着病身埋头打点店铺,连个药都不舍得买,还是丫鬟看不下去,自掏腰包给她拿了药,逼着她喝。
沈南昭和白殷隐去身形,看着白莲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对白莲的行为她大为不解,迟禅的赌瘾就像吃了鸦片一样越来越重,白莲却不闻不问,任由他挥霍。
这简直不可思议,在她看来除了爱得深沉,再没有其他合理的解释了。
她道:“白莲对迟禅的爱简直不能叫纵容,应该叫变态了。”
白殷摇着折扇,边搔首弄姿边笑道:“不不不,不是变态,你没看出来吗,她对迟禅不管不问,放纵他拿钱豪赌,根本不是因为爱他。”
“这还不是因为爱呢?”
白殷故作高深地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你还是太嫩啦,见过的人太少。”
“呸你个大骗子还有脸教育我!”说罢狠狠踩了白殷一脚。
白殷额头上的青筋跳了跳,盯着沈南昭皮笑肉不笑道:“老子不跟你这个丫头片子一般见识。”
沈南昭呵呵一声,继续观看。
迟禅因为是赌坊熟客,赌坊老板盛情邀请迟禅和其他几个老顾客吃酒,作为感谢。
迟禅欣然应邀。
沈南昭在一旁跟了他一路,也骂了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