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店小二整得笑成朵花。
那位爷可说了。
只要这位主高兴,东西随便点,他买单。
瞧这财大气粗的样子,真够讨人喜欢的。
这边楚迟点的欢喜。
而天字号另一间房。
也就是楚迟的对面房间内。
男人穿着一袭红衣,神色慵懒地用手虚扶太阳穴。
闭目懒懒地倚在软榻上,听着店小二隔着一道屏风给他说些什么。
红色艳丽的宽袖和袍裾铺满整座软榻。
墨发在他身后铺开,衬着他冷白的肌肤和英俊的容貌,在窗外照来的阳光下有一种邪气的惊艳感。
似听到什么有趣的事,男人粲然一笑。
刺目光线下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
英俊妖冶的皮囊下,那双眼睛却十分冷漠薄凉。
只是提到那个人时,男人眼底的凉薄全都化成一汪春水。
骨节分明的手指撑着额间,嗓音淡淡的吩咐店小二:“他要什么,便给他拿。”
不就是最贵的嘛!!
爷给的起!
“得勒。”
店小二听到这句话,又笑成朵花。
心底盘算着他们店里最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