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所言极是。”成盈分析完,又回到了最初柔弱温柔的模样。
“盈盈,那这件事,你怎么看?”成丞似乎还想听成盈的更多猜想。
“您所谓的是哪件事?”
“郑家遗留的人。”成丞的眼里闪过犀利。
成盈又推了下眼镜,淡淡道:“有个叫郑宗的人,当初在国外研习医术,正巧躲过了他们郑家那一劫,不过现在,没有他的任何消息。”
“郑宗......”成丞意味深长地笑着。
“嗯......爸,今天我不回来吃饭了。”成盈趁现在把自己外出的事也交代了。
“嗯?去哪儿?”
“彦伯父邀请我去他们家吃饭,说是......”见成盈欲言又止,成丞心里便有了个大概。
“去吧,那件事之后,你们也没怎么见过了,叙叙旧。”
“嗯!”成盈笑得格外开朗,似乎见他一面,便已经是上天最大得恩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