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绽大声叫了张启灵的名字之后,就后悔了,她有些害怕张启灵清冷的眼光。对于张启灵来说,他这辈子的克星大约不是张家人的宿命,而是张绽。
“你忘了长老之前所说的话了?我总有一天是要下山的,到那时候,你难道让我对着空气说话?那别人会怎么看我?我不希望你受到伤害。”这大约是张启灵长大后最
迫切的一种心理,特别是张绽在张家人面前显形了的时候,他不希望任何人发现张绽的不同之处,他害怕在他不经意的时候张绽会受到伤害。
张绽环住张启灵的腰,她知道张启灵是对的,她只是觉得很累,想让张启灵哄哄她。
这样不断地训练一个多星期后,张绽终于不会不自觉地走着走着就飘了起来,她现在看起来就和普通少女没有什么分别。就在隔天,张家又有两位老人寿终正寝,当初来到这定居的张家人中,年轻人不足十人,这还包括了张瑞清和张启灵,而剩下的皆是一些已过五百多岁的老人,这或许才是长老所说的张家灭族的原因,而今,仅剩的张家嫡支之人竟不足二十人。
“张启灵,长老当初不是告诉你,他藏了些东西在长老院么,你好像一直没去取。”
并不是张启灵忘了,而是他觉得并没有必要即刻就将它取出来,反正在长老院内部,他挂满了青铜铃,除了他和张绽,谁都无法进入。
两人来到长老院,很容易就找到了暗匣,里头确实仅有一本笔记和鬼玺。张启灵将二者带回房间,同时让张绽唤来了张瑞清,毕竟张瑞清以前亦是族长,听这些也无妨,更何况他见多识广,必定能辨真伪。
“这是当初长老留下来的,说是里头记载这他一生的所见所闻,还有一些关于张家的秘闻。”
“他并非族长,是如何知晓张家的秘闻?”
“大伯可知张家有八卦天象一脉?”在私底下,张启灵都唤张瑞清大伯,总不能叫他族长不是。
“八卦天象?”张瑞清稍一沉思,“他是张继葳的后人?”
张启灵摇摇头,表示他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