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微瞪大了眼睛,咽下这口苹果后,说道:“这苹果真不错。”
“是吗。”
他说着,趁着清现在毫无防备,伸手就把苹果抢过去。太宰就着清留下来的牙印咬下去,细细品味了一番。
“嗯……确实挺甜的。”
“……”
这个垃圾。
接下来的日子无聊又单一,却也有不少刺激。
清辞去了在咖啡馆的工作,虽然很舍不得那些时不时下来跟她聊天的侦探社成员们,但来自黑手党的雇佣和系统派出的任务已经是让她身心俱疲。
重要的是,黑手党给的钱多。
黑手党给她的任务可都不是什么简单任务,但清的武力值可以把这些困难化为乌有。与港口黑手党合作,她得到的不单单是金钱,还有越发越熟练的杀人技巧。
清不是什么嗜杀之人,她磨炼杀人手法的目的只是为了能让这些人毫无痛苦地离开,仅此而已。
不杀人?
她从来就没有这种天真的念头。
自她死亡的那一刻起,名为命运的那条线就发生了不可恢复的扭转。
最后的三声枪响。
最后的三个人倒地。
“不愧是你呢。”
一位少年从阴影处走出,鞋底与地面相碰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他说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了一眼最后倒下的那个人,又将视线投回清的身上。
“真是羡慕呢。”他叹了口气。
“羡慕我卓越的枪法吗?”清挑了挑眉,将手中的枪转了一圈,放回腰间,又说:“放弃吧,你这个菜鸡是不可能的。”
“不是哦,我是羡慕刚才那些被你杀死的人呢。”
“……”
“不愧是你。”清无奈回应。
“话说……清酱。”太宰治凑过来。
一听到“清酱”这个词,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一抽,直觉告诉清这家伙的下句话可能并不是那么友好。
“你会生气吗?好像自认识以来就没有看见过你生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