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一步步地向那人走去,地上那人手里拿着枪,有些颤抖的枪口正对准着那位如恶魔般微笑地少年。
很显然的,某人又犯病了,这次犯得还不轻。
“太宰!”
在背后的清伸手,想要拉住太宰,却只能在指腹间感受到衣料的滑腻。
她抓了个空。
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
枪响了,惊起一群飞鸟。
与此同时还能听见俩个人倒地的声音。
枪声回荡着,没有人呼喊,也没有人说话,仿佛这世界除了那回荡的声音之外再无他物。
一滴一滴的鲜血顺着某人的伤口流出了,它们落到地上,激起一片片小小的血花。
然后越来越多,在地上扩散开来。
……
清举着枪,对准了刚才那人的脑袋。
很显然,其中一个倒地之人是他。
而另一个,是太宰治。
他坐在地上,有些直愣愣地看着那还在流血的伤口。
“……清。”
原来在最后一刻,清猛地将太宰向另一边推去,她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控制推人的力道,过大的力气一下子将少年推倒在地上。随后她便一枪给那人一个痛快。
两枪同时响起。
一枪打在在那人的脑袋上,而另一枪。
在清的左肩造出了一个前后通透的血洞。
清将手中的枪放开,转而想捂住肩上的伤口,但鲜血哪能是这么容易就被止住的,它们善于寻找缝隙,然后逃脱于禁锢之间,晕染出一片深色的印记。
她向着还坐在地上的太宰走去。
太宰没有什么动作,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一步步走过来的清。
中间她觉得这伤口捂不捂都是一样的,这边堵住一点,血就会从另一边流出来,于是她放弃了,清知道自己的状况,这伤口不在要害,但肩胛骨肯定是被穿了个洞,短时间内是不能再移动了。
清在太宰面前站定,甩了甩沾满鲜血的右手。
粘腻的鲜血顺着力道降落在少年的脸颊上,然后它缓缓的滑下去,最后挂在少年的下巴尖。
她俯下身子,猛地用手抓住了少年的衣领,稍稍用力将他向上提起来,以清的臂力,提起一个少年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鲜血在少年洁白的衣领上晕开了,他依旧没什么动作,除了刚开始那声轻轻的呼唤,他就再也没开过口,不太像是正在思量着什么的样子,反而像是单纯的呆住了。
“伤口……”
太宰因为被提起来,离清的伤口也近了些,他甚至能透过里面细碎的血肉看到她身后的风景。
“我不知道你在犯什么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