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孟姜轩一声几乎要喊破尾音,“这必须和先生说,先生有权知道这件事,他能救你的……他肯定能。”
天真。
双向情感障碍又不是家人陪陪就能治好的。
自杀率放那儿,眼睛和脑子,你好歹该有一个吧?
这几句话在宋甜甜心里流转了一遍又一遍,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孟姜轩那双少年感十足的澄澈眼眸太红了,或者他尾音的炸裂还明显。
太震撼人心。
宋甜甜只好退而求次,不阴不阳地说:“我用得着你在那儿多事?”
说完,不知道是不是病发了,宋甜甜突然扶着床头柜,呼吸沉重了几分,眼尾流露一抹薄红,看似脆弱得不堪一击,实际根本就是罂粟。
房间不小,但空气莫名闭塞,宋甜甜一把推开孟姜轩,扶着门把垂眼冷冷道:“把好你嘴上的门,不……”
宋甜甜愕然道:“你怎么在这儿?!”
晏修眼底泛红——这是他唯一的女儿,却有躁郁症。
不必说,这是以前得的。
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