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跟她废话,直接吸干了她!她不也是公爵的血奴吗?”
“不,不不!我知道错了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她终于怕了,开始口不择言,只一位的求饶。
是她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她从来到血族就一直在韦德的羽翼之下,根本没有真正见识过血族对人类血液的渴望,现在她怕了,但是晚了。
花淘淘再次清醒终于是完全醒了。她的大腿真的折了,花淘淘心中的怒火从醒来一直烧到古拉德回来。
“大人,那俩人抓住了吗?”
古拉德怜惜的摸摸她的头,有些愧疚。
“还没有,现在掌握的信息太少了,范围大,他们又在暗处,需要时间。”
“我咬了其中一个人,他的手腕上应该有伤口的。他踢我应该就是因为我咬伤了他。”
古拉德扶着她的肩膀,眼里尽是兴奋:“你咬伤了他?”
古拉德知道她那天是吃了蒜的,所以说,那人身上有被蒜腐蚀过的伤口,这样一来,搜查范围就小了很多了,他不用再去查每个人的不在场证明来判断对方是不是有动机,他现在可以直接查胳膊上的伤口!
古拉德立刻安排下去,人还没出发韦德的人就来说人抓住了。
花淘淘一下子抓住古拉德的胳膊:“我要亲手弄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