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过我还是想再提醒你们一下,现在我们正在一个全新的领域中,在这个情况下我们并不清楚到底有多少变量以及其他可能存在的,会干扰实验结果的影响因素。希望在具体执行的时候,你尽量多思考一下所得结果是否可靠,并且尽量降低实验消耗,我们现在已经没法拥有此前那么充沛的耗材了,另外,翟卡希尔的灵魂所受到的主影响还是奥术能量,虽然晶能也在起作用,但是在实际操作的时候你们注意区分一下,尽量不要切割翟卡希尔灵魂中与奥术融合的部分。”
“明白,维斯瑞凡阁下,在实验之前,我会详细设计整个实验方案来尽量提高效率,并且我们会进行假设,如果设备出现各种情况下的不可靠,我们应该采取哪些措施来保证计划可以持续下去。”
“很好,卡文瑞尔,你去进行你的工作吧,从这里开始,“蜂群思维”的第一步组建就要开始了。嘛,也对翟卡希尔带去一点我的歉意,毕竟现在能在试验中产生最明显前后对照的就他了,现在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维多维尔摆摆手,让卡文瑞尔退出了会议。在淡金色的光芒屏障重新闭合之后,维多维尔靠座在维斯瑞凡身边,“我们必须收归所有除去个人基本生存权之外的绝对权力。在我的认知中,只有一种政体的最极限程度才能实现这样的目标”
“帝制,君主需要握有绝对权力的帝制。”想也不想,维斯瑞凡便做出了回应,“包括奥多希尔议会在内的原联邦全部高层管理机构已经彻底失去运作能力,唯有的,还算拥有相对完整组成结构的,就是军队了,虽然曾经的各类军情中心和超级军港附属的管理结构也完蛋了,不过,我们的近卫军队还是留了下来。军队的管理结构可以分形,任何一个结构,只要它还保存着原有的编制,在单独摘取出来之后还可以重新恢复为“完整的整体”。至于其他的管理机构,现在我们已经不再需要了。至于具体的执行,我们按照现有的权限结构直接再分级就行,除了我们之外,其他的“官员”意义将做出改变,也就是为了目标与意志的实现奉献出自己力量的人,而不再是权力与力量的分流者。或许以后,我们会再度摒弃掉这种我们曾经摒弃过的制度,但是现在,考虑到大部分人面对现实所做出的表现,要想把文明的力量拧成一股绳子,还是需要我们亲自动手才好。”
说到这里,维斯瑞凡的话音忽然一滞:“......其实,现在的情况很特殊,也很适合这种巨变。在联邦总体对新理论出现抵制之后,在我们的号召之下来到封锁区的公民基本都是最普通的人,而现在的幸存者更是少之又少,而且还有超过一亿人是最可靠的军人。数量巨大的人口,难以改变的巨大中上层建筑和冗杂全面的权限管理制度等等,无论是软件层面还是硬件层面,阻碍制度实行最难以克服的部分都在那场宇宙层面的灾难中跟着真空零点能光潮一起灰飞烟灭了。如果是曾经完全的星明联邦,即使是在宇宙灭亡之前我们可能都难以撼动曾经的制度。”
“嗯,在这方面我们所持有的态度完全一致,希望我们一致至少可以维持到我们的文明找到下一个可以生存的秩序世界。话说回来,如果我们重新施行帝制,那么至少,我们文明的名字就需要换一下了。”
“星明……帝国吗……”维斯瑞凡低声呢喃着,纤纤玉指轻轻叩击着眼前的桌面,“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就尽快准备详细的方案吧和具体的执行细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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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在我!你们两个无情无义的家伙!”在主控大厅地板下方的一间小舱室中,被五花大绑动弹不得的翟卡希尔正在一边拼力挣扎一边大喊大叫着,“谁允许你们篡改我的人格和灵魂的?你们放开我!”
“艾森德尔,话说你有没有这样一种感觉?”卡文瑞尔正在将一大把肋骨一般的淡黄色晶体对接在翟卡希尔上方那根纵贯整个舱室的巨大晶质信息约束导轨上,在又接上了两根之后,他停住了自己手中的工作低头看着下面正在安排其他小型扫描及监视设备的艾森德尔,“之前我们在宇宙中的时候比起现在要“理性”得多,或者换个更加直接的说法,要麻痹得多,而现在,哪怕我们开着理性逻辑模块,我们的日常行为模式也比在宇宙里面休息放松的时候更加自然更加活化,回想一下我们在宇宙中时候的情况,有没有觉得,那时候的我们更像是机器人?”
“确实如此。”艾森德尔面无表情的无视着不断抗议的翟卡希尔并将隧道一般的扫描仪固定在在翟卡希尔所躺的试验台上,“具体来说,从晶能旋涡爆发开始,我们便开始缓慢意识到此前的各种不合理之处并开始做出改变,反正有一点可以肯定,之前在宇宙中我们的文明状态绝对不是自然的,那个在数百亿年前就已经降临在我们的宇宙,在我们离开宇宙时进行超强信息广播然后出现在跟踪我们的世界碎片中的的那个文明,它们有能力制造出即使是放在太空中都足以遮蔽星空的巨大飞船,拥有足以扭曲世界而让自己能任意转移的坐标定义引擎,拥有能潜移默化影响宇宙内文明发展方向的能力,甚至其设施可以强行稳定拖动巨大的世界碎块在虚空中跟踪一组不断跳跃的微小信息体,它的强大不是我们可以想象的,目前,我们只能祈祷不要再碰到他们了。”
“确实如此。而且,它们甚至可能不只是潜移默化的影响我们,而是直接通过某种手段来“修正”我们的心理,行为,感官等等,毕竟在信息大一统理论之下,我们跟在计算机中运行的文件和程序一样都是数据组成的,只要有适合的逻辑运算器,别说修改,删除我们可能都只需要按一下按钮。不过至少,它们的力量也没超过第一位阶,如果它们能把手直接伸到处于零级的虚空层面,那才是真的可怕。哦,还有......”
“嗯?”艾森德尔顺手将一座小小的方尖碑固定在“隧道”的弧形顶部,“怎么了?你要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