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现有的阶段性信息进行整合后,可以大致归纳出部分简单的宏观规律——当前宏观意义上的帝国生命存在与受观察文明中的生命对应的部分“品质”与“性格”,但是帝国生命在许多方面以我们所认定的判断方式“优于”凡俗生命。”
“目前认为,帝国生命并未彻底摒弃那些来自于常规生命的传承,但是现在,帝国生命更懂得如何利用那些传承并使得它们能够为现在的帝国主旨贡献力量——例如被称之为“自私”和“懒惰”的部分得到转化,目前它们正是推动帝国技术进步与生命灵魂形体保全三位一体计划前进的不竭动力;固执,执拗等等品格转化为对抗困难问题时维持攻坚力量存在的砝码;而理智则进一步稳定,它们是帝国生命遇到选择时选出那时的“最优解”的最有利武器;容忍、模糊等偏向于混沌的部分,则转化为了现在的帝国生命不会轻易宕机和沉陷的、来自心灵的保护,以及求同存异这一现象能够存在的重要因素之一。”
“能够尽可能调动所有的“资源”与“基础”并将它们投入最需要它们的部分,这本质上可以看做是高度的“理想实体化”。这是一部分抽象而狭隘的理想,维持这样的理想环境需要强而有力的基础与不竭的动力——现在,我们做到了。”
“而很明显,这只是宏观的部分。我们遵循线性发展,时间的推移会使得帝国更加庞大而详细。宽泛空洞的宗旨与大道理大规则无法保证细节的稳定和全面。对于总主旨之下的阶段性判断逻辑与先后权重以及相关表现方式已经呈现,它们附着于下。请注意,本报告含有大量细节性演化分支。研究单位越小,预设环境越极端,相关的附着报告详细程度也将随之增加,请其他有权限的相关调阅人按需查看......”
“......是啊,理想总是美好而简单的,但是现实又如何才能做到理想?而通过努力使得现实不断贴近于理想环境,这其中又会有多少困难?又会有多少变化发生?”
时代在改变,而对应时代的“人”与“人之思、人之行”也都在改变。一些揣测或许本社并没有价值,因为它们诞生的根基根本就不对应于现实,根本就不对应于这个时代,这一正在向整体融合的历史迭代。
“但是想到更多的细节、做好更多的准备总没有坏处——过去的并不是真正的过去了,它们融入了名为现实的巨大整体中。它们从来都没有真正“过去”,它们只是随着变化而暂时隐去而已。它们并没有消散,它们永远伴随现实的前进而存在。我们并能因为现在所处的环境以及现在的整体环境呈现如此的方式而轻视整体的其他细节——它们永远存在,并且永远不会死亡,它们是活的。”
“比起目前我们看见的大部分常规文明,帝国生命自身更加强大,帝国生命握有其他文明的生命,甚至其他的文明本身难以企及的庞大资源。这意味着帝国生命拥有更强的“主观行动能力”和“容忍上下限”。一方面,这决定了帝国基础生命有更多的能力修改环境和结构,而令另一方面,变化可能导致变化因为巨大的容忍能力和资源总量被削弱,会更加迟缓......”
维多维尔的眼睛跨越了很多个角度,很多这样的侧面被维多维尔收录,无数侧面拼凑在一起,形成了一个相对而言更加完整的整体结构,但是这个结构体也无法完整。
这并不算是特别注意需要去做的事情,不需要刻意为之,不必绝对注意效率,也不需要过分详细的沟通与互动——应该说,这件事整体来看虽然多少需要一些有意为之但是完成它只需要一些无意义的时刻与恰到好处的机会。甚至就现在来看……可能无意识的完成它反而会更好,那更真实,也可能会更深刻,毕竟无意识状态下捕捉到的闪光点可能比可以寻找的闪光点更加闪亮。
像是现在,每分每刻,可能都会有无数成果被上传到帝国网络内部。许多成果可能并没有什么明显的作用,许多成果可能会作为衡量标准的样本之一被参考,许多成果可能会被纳入更上一级进行更深一步的拓展,也有一些成果可能需要皇帝议会谨慎对待……
记录它们有意义和价值吗?或许有,或许无——这就是这个庞大的帝国的日常活动,只是作为帝国内部的顶级存在,自己看帝国的时候视角往往会给更加宏观一些罢了。
逐渐活跃起来的帝国边界线有更多的生命在活跃。随时可能都会有新的创世纪闪光被记录下来,而自然出现的世界末日也从罕见向常态转化——文明主轴演化年如果被足够遵循,那么世界的创生和末日会在一年之内发生,但是现在,没有观察者会选择差距那样巨大的参考系。
这也算给自己留下一部分余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