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肖宛如摇头“我只是算计了肖离洛和萧梦辰而已,谁知道肖逸君和萧祈然竟然与哥哥一样,爱妹心切,关心则乱,也答应了暻世子的要求,与哥哥一起离京三年!”
“但是,我却帮了暻世子,哥哥们在外三年,查清楚了云王与云王妃之死的背后原因不是吗?”
穆芸楚又一声冷笑“若是肖逸邯知道,太后的五石散是你下的,是你骗肖离洛将夹竹桃做的糕点给了宁王侧妃彤氏,致她胎死腹中,一尸两命,而肖逸君为了保护妹妹,独自担了罪责,还有萧祈然所谓醉酒玷污自己父亲的小妾是你一手安排的,哪怕是你哥哥,恐怕也原谅你不得,遑论作为当事人的肖逸君与萧祈然,定饶不了你!”
“所以我以四公主之死劝诫九公主,而且成功了,所以现在你不是在凤翔宫,而是在这里!这样,你就没有机会说出去了!”
穆芸楚平波无澜,云淡风轻。
“你放心,从今日起,没有人会知道你在何处,就算你在这里遭了凌辱,遭了折磨,或者死在这里,又或者尸身腐烂于此,也无人知道的,从明日起,我每日都会来陪你说些话,告诉你所有你想知道的!哦,对了,你最想知道的,应该是云暻的情况,我也会尽数告诉你,毕竟,他已经不要你了!”
“他就算不要我,也不会要你!”穆芸楚道“哪怕你自荐枕席,他也不会看你一眼,而我,稍微勾勾手指,他便对我温言软语!”
“啪”肖宛如面色铁青,甩了穆芸楚一个响亮的耳光,一张漂亮的脸蛋狰狞扭曲,瞪着穆芸楚,而后气的拂袖而去,怒道“不许给她吃饭饮水,我倒要看看,她能硬气到几时!”
肖宛如一离开,穆芸楚立刻像泄了气的皮球,面色煞白,豆大的汗珠从两鬓滚落,只觉浑身像是火烧一般,整个人迷迷糊糊,渐渐失去了意识。
严语嫣一路回去,只见宫人都行色匆匆,满面忧色。
“出了什么事?”她抓住一宫人问。
“圣君在登基大典上离开,如今吉时已过,却不见圣君踪影!”
严语嫣丢开宫人,转身往凤翔宫跑去。
严梓筱呆呆地坐在穆芸楚平日里躺的美人榻上,失魂落魄地看着满池清莲。
“七哥哥!”严语嫣走到严梓筱身边轻声唤他。
严梓筱回神,一把抓住严语嫣的手,着急道“九妹,你将她弄到哪里去了,你将她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