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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苏黎世街道的一角,靠近湖边的大西洋决算银行大楼的5层,地位远远高于克拉克和汤森的男人们正把身体埋在豪华的椅子里。待他们处理好欧洲和非洲的问题之后,话题转回了美国本土的情况。
“兰帕德·克拉克做事真是够努力的啊,不过汤森似乎乱了阵脚。”
“当然了,汤森也是不会提出这种要求的,要是这么做了,就相当于承认他没办法对付克拉克了。”
“也许他承认的话还不会受多大损失。”
带着明显恶意的笑容与克拉克十分相似,只是听上去更加苍老。恶意经过时间的打磨没有变成化石,似乎反而在发酵之后变得更加强大。
“我以为他会是个更有用的男人呢,汤森似乎也是个让人惊讶的男人啊。”
“过去他很有用。在那个大地还没有开始动摇的时代。有很多比他要无能许多的男人都成了白宫的住客,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哈丁怎么说?柯立芝总统又为这个世界做了什么呢?”
“里根是一个很受欢迎的男人啊,就和哈丁一样。”
大君们聊天的样子就像是在谈论家犬毛质的好坏,他们对美国总统的人选并没有仔细考虑过,反而是国务、国防和财务长官的人选要更重要。
大君们评价完他们政治上的仆人之后,话题回到了之前的内容。
“……但是,说到底汤森和克拉克都是那样相信的吧?要通过细菌来减去50亿的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