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也是知道些医药之类,可从未修习过这类魂术,也不会医治。
早知就不该听他的。待在起凤阁,至少寻个医师为他处理伤口再走的啊!如今雷雨连绵,倒哪儿给他寻医师。若是等到明日,伤口溃烂发炎,却是遭了。
“你且安心,他只是皮外伤,不打紧。”只听太师父的声音。
北辰沙这才想起来:对啊,怎么将太师父给忘了。
当年母亲的医术便是太师父传的,有太师父在,不成问题。
“太师父,快出来,轻炎靠你了。”
“治好了他,日后问起,你如何解释?”太师父道。
“我……”
思忖片刻,北辰沙暗下决心,道:“我实话实说。”
“你决定了?”太师父道。
“是!我信他。”北辰沙道。
以前或许还有猜忌,如今却是半点没有了。当轻炎被送到十八楼,一样样酷刑受下时,他便完全信了他。
紫青双剑的事,他不瞒他,太师父的事,他也不打算再瞒他。
…………
春雨绵绵,一夜未尽。
含云轩灯火阑珊,唯有面北的那座黑屋,热闹了一宿。
清早雨罢,夏珠刚醒,洗漱完毕,早膳还未来得及用,已迫不及待去了那间黑屋。
折腾了一晚上,众人已是筋疲力竭,斜躺在屋子各处,就此将就睡下。直到房门打开,斜光将夏珠的身影略晃了晃,众人这才惊醒,慌忙整理衣衫,迎上去行礼。
夏珠挥手,示意起身,随即打量四周,寻觅着什么。
东面一角,躺着一活物,衣衫褴褛,血迹斑斑。唯有那喘息之声还认得是个活物。
活物周围一道道刑具摆着,夹棍、软鞭、竹签、熨帖……
向活物靠近,一张扭曲的脸带着些血色应在眼帘。
“她可同意了?”夏珠问,指着活物,没有半丝怜悯之心。
“这……”
樊超伏身“扑通”跪在地上,道:“奴才无能,审问一晚上,未有结果。”
夏珠的脸开始扭曲,拳头握紧,道:“废物!”
“公主恕罪!”
瞪了眼樊超,夏珠低身下蹲,瞧着夏怜血肉模糊的躯体,道:“这小贱人竟这般嘴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