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梦回前世,我竟然还有一点思念啊卿的模样,不知道我走之后,啊卿带着小女儿能不能斗得过那一班精明的臣子,沉柯烂政,若不是那班底子太过于薄弱,我也会有起死回生的能力。
回忆往昔,倒也不过是因为当下的事情太过让人失望。
自己一直以来做的事情,被人觊觎,窥伺,甚至贬低,这应该是任何人都忍受不了的情况。
无论怎样,该做的事情还是需要做好。
……
我终究还是在小曼身上寄予了太大的希望。
这一年,我与塞莉亚的接触要比小曼低很多,对着她也表现的足够重视,但是始终没有等到那个女人。
她不可能就这样离开,她还欠了这个世界一个代价。
如果不是小曼,那就应该是张小圆了。
这个冷酷无情的女人,会对我和她的孩子下手吗?如果真的是这样,倒也算有趣。
注,派出去的黄蜂失去了联系,我找到了那个女人的踪迹,最终她还是选择了这个并没有多少困难的选择,倒也令我欣慰。】
……
……
昏暗的大厅里,高高低低的打呼声在古钟钟的耳边环绕,却让此时背后一身冷汗的她感受到了温暖和安心。
大殿之后的左侧有那一扇暗门大概的位置,古钟钟伸手摸了摸,很快就找到了开启的方法,门一打开,想象之中的那股灰尘和阴暗潮湿的味道并没有袭来,反而入口处还有一股清香,顺着通道走上去,是一方小室。
古钟钟拿着火把,照亮了这一方小室,右侧是一摞砖墙,左上几处,按下去,砖墙依旧顺畅。
门轻轻的开了,不得不承认张立的东西做的是真的很好,过了这么多年,也并没有发出滞涩生锈带出的吱哑声响。
门后,封闭的铁窗被完全堵死,灰败干枯的草窝脆弱的仿佛一碰就碎,还有地上陈旧的血迹。
如果不是因为读过张立的日记,也许她只会以为那不过是油漆而已。
小小的一个房间里曾经住过一个倔强不肯认输,无数次斗智斗勇在张立严密的监视下偷跑成功的张小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