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的时间,竟蔓延到了根茎中部,看上去就像是它快到了极限?
她看得入神,冷不丁的被一股寒气袭上脖颈,她若是没眼花的话,方才那草晃动了一下!
还未等她仔细查看,小狐狸玉簪也动了,云袅拿出玉簪,玉簪泛起莹润的光芒。
“小云袅。”熟悉的嗓音不是鹤酒是谁。
云袅摩挲几下小狐狸脑壳:“是我。”
鹤酒:“族中人查出,云袅体内的金丹异状应该是习了某种心法所致。”
这个可能,她想过。
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可知那心法是什么名字?”
“失传已久,我这边也只有下卷,小云袅是从哪里得来的入门卷?”
“宗门藏书阁,误打误撞。”
这么说她根本不是木灵根?
“小云袅真厉害。”
云袅鼓着脸:“这有什么厉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