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恩干的,迟染苒是同谋,她当时假装自己也被绑了,目的你知道的。"
方知宥话音未落,龅牙就连忙开口求饶:"我错了!我不该听那娘们儿教嗦,你们行行好,放过小的吧!"
南宫琛冷哼一声,向他走近,皮鞋踩在他的手上,语气冷酷:"你当时威胁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语气。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你既然做了就要付出代价!"
说着,南宫琛脚下一个用力,皮肤和地面摩擦的声音伴随着瘆人的惨叫,龅牙的手就这么生生被他踩到骨折!
南宫琛记得,就是这只手当时抓着陈沁,如今,他要亲自处理!
龅牙在地下室里被折磨了半个多用,这会儿又被人踩断了手,奄奄一息地抽搐着,就像一只苟延残喘的动物,再无半点人样。
"解决了他,动作干净点儿,我不想他再留在这个世界上,脏了空气。"南宫琛吩咐完便转身离开了地下室。
方知宥给手下一个眼色,也随后离开。
"这小子也没脑,惹谁不好,偏偏惹你!"
方知宥跟在南宫琛身后,慢悠悠地开口,他们的样子全然不像刚刚解决了一条人命,仿佛这样的事已经习以为常。
南宫琛并不打算善罢甘休:"他只是个拿钱卖命的罢了,真正的凶手是林知恩和迟染苒。"
"那这两个人,你想怎么办?"
南宫琛沉默。方知宥知道,每当这个时候,不是她们的死期到了,就是南宫琛犹豫了。
"暂时还不能太过分,但也不能放过他们。"
果然,他猜的没错,是后者。
方知宥拍了拍南宫琛的肩膀:"要我说,你就安心照顾陈沁,这事交给我吧,整人你可没我擅长。"
南宫琛看了方知宥一眼:"嗯。"
对于南宫琛来说,这声"嗯",就算是谢谢了。
方知宥无奈地耸耸肩,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高冷的兄弟呢?人家啊,只会对女人温柔。
不过,他们幸福不就好了吗?出了这样的事,谁都不开心,现在正是他们应该好好过二人世界的时候,他何不成人之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