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多久,唐海走进会客室,陈沁面色沉沉地坐在沙发上,而萧骁也同样的一脸严肃,唐海打破尴尬,有些局促地说道:"陈总,这次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也是没办法,还请陈总见谅。"
陈沁淡淡地挑眉,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慵懒和玩味道:"我看,是唐总不愿意想办法吧,这办法总是比困难多的,您说是吗?我很好奇,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能够让唐总这么快地缴械投降,丝毫不顾忌与我家阿琛的情分呢?"
陈沁的长相本就是偏御姐挂的,今天为了撑气场,更是换上了一双十公分高的高跟鞋,顺便还涂上了那只号称"本宫不死,尔等终究为妃"的正宫色,为的就是能在气势上压过唐海一头。
毕竟她现在的角色是受害者,被唐海抛弃的合作方,自然是要尽可能地激起唐海对她的愧疚,这样才能赢得利益的最大化。
扮可怜,求同情是下下策,唐海是商人,不是慈善家,有时候越是表现得楚楚可怜,他反而越是会不把这次的毁约当回事。
而且,陈沁在兴师问罪的同时,还不忘把南宫琛这块金字招牌提出来,一来是为了暗示唐海,她是有后台的人,她的背后是南宫琛,不是随便可以任人揉搓的面团。
二来,也是在无形中警告和震慑唐海,现在南宫氏的掌权人是南宫琛,不是南宫母。
孰轻孰重,她相信唐海是能够分得清的。
陈沁红唇微勾,明明说话时的语调无甚明显的变化,可是唐海的额头却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陈总,我......"
唐海正在想着怎么用一个合理的借口把这次的事情遮掩过去,却看到陈沁将食指放在唇边,发出轻微的"嘘"声,似笑非笑道:"唐总可要想好了再回答,我可不是好糊弄的人,我既然敢来,就证明我已经明白了一切,我是在给你机会,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