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刚才，林知恩给樊经理打了电话，严词点明不能将款项放给中尔集团，樊经理不敢多问，但这毕竟是送上门的，稳赚不赔的生意，樊经理心里多少是有点不痛快的，但是又不能直接点明。

谁让林知恩才是银行背后的大股东呢？她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经理，这种上层决定的事情，还轮不到她来插手。

更何况是眼前的柜员小妹，更是让樊经理觉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是吗？既然你这么为银行着想......"樊经理故意拉长了尾音，在看到柜员小妹眼底暗含的期待之时，讽刺一笑，说出的话更是不留情面，"那不如你个人把钱贷给陈沁好了，这样的话，你也算是名利双收，怎么样啊？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救世主，说话有多么重的分量，你不过就是一个替银行打工的人，还不配在我面前说这些。"

柜员小妹的脸色突地变得很难看，她难堪地紧咬着下唇，樊经理懒得再看柜员小妹一眼，直接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柜员小妹识趣点就赶紧出去，省得再碍她的眼。

等到柜员小妹拿着那份并未加盖公章的面单，重新回到工位的时候，陈沁敏锐地察觉到了柜员小妹微红的眼眶，想来是哭过的。

"陈总，真是不好意思，在您来之前，有一位大客户已经预定了今年的大额贷款，银行最近没有多余的资金贷给您，请您见谅。"柜员小妹说话时的声音带着些许浓重的鼻音，她几乎是头也不敢抬地对着陈沁说谎道。

陈沁并没有过多地去追问，她知道这件事不怪柜员小妹，说不定柜员小妹还在因为没法儿帮到她，而心存内疚呢。

陈沁温柔浅笑，眸色温和道："没事，不管怎么样，今天都要对你说一声谢谢，我们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