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刚刚问过懂行的人,他们说这样成色的镯子起码要五千万起价呢,陈小姐真是厉害,想必是管理公司有方,所以才能拿出这样贵重而又让阿姨满意的礼物的。阮希溪刻意咬重管理公司这四个字的音调,在说话的时候,阮希溪更是用余光时刻关注着南宫母神情的变化。
南宫母在察觉到这只镯子背后可能蕴含的弯弯绕绕后,脸上的笑意不觉淡了几分,嗯,沁沁确实很有能力。
南宫母和陈沁之间最大的矛盾就是中尔集团,现在阮希溪故意提起陈沁还在中尔集团上班,更无异于是在触碰南宫母的逆鳞。
用心之险恶,让陈沁直呼:总有刁民想害朕!
陈沁微微一笑,既然阮希溪这么不依不饶,那陈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人!
阮小姐,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对妈的心意怎么可以用钱的多少来衡量呢?只要妈喜欢,就算是妈想要天上的星星,我都是要去摘下来的。陈沁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捧了一把南宫母·太后,虽然拍马屁的话有些老掉牙,但是南宫母却很受用。
陈沁见南宫母的面色有所缓和,不给阮白莲插嘴的机会,又做出一副受伤的神态,带着几分委屈的意味说道:我之所以会掌管公司,也是有苦衷的,如果可以的话,谁不想在家享清福,要在外面奔波呢?我只是不想给阿琛增加负担而已,这些钱可都是我和阿琛结婚以后就开始准备的,为的就是能在未来的某一天,向妈聊表孝道。
陈沁的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抑扬顿挫,就算是奥斯卡影后来了,在陈沁面前怕是都要逊色几分。
而南宫母在听到陈沁这么说以后,心里的那杆天平更是直直地向陈沁倾斜。
好孩子,真是辛苦你了。南宫母已经彻底被陈沁的话带偏,坚定不移地认为这只绿翡镯,就是陈沁辛辛苦苦地管理了三个月公司,才得到的丰硕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