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夫人试探的看着覃沅,思索着他的意图。
覃沅急忙问道,“什么时候去,失去见皇后吗?”
李夫人:……
“覃神医,要进入皇宫,是需要递拜贴,然后宫中贵人同意之后,才能进宫请安,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十天。”
“十天,”覃沅有些恍惚,“得十天时间啊。”
“覃神医,您,找皇后娘娘,有什么事吗?”
这句话一问出来,覃沅自己都觉得可笑,一个闲云野鹤的神医,一个入主中宫,与世隔绝的皇后,他们能有瓜葛。
覃沅好像才反应过来一样,胡乱解释了一句,“我打算去给皇后请一个平安脉,这样,也方便收集病例。”
“覃神医真是心怀天下,那我马上去写拜贴。”
李夫人兴高采烈的告辞,就回房间去了。
不管覃沅说的是真是假,李夫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覃沅或许有他的目的,但是觅得神医,带入宫中,给皇后娘娘请平安脉,这是对他们一家百利而无一害的事情。
甚至有可能,会让他家老爷的官位再升一升。
况且,他们把神医带回来给曲儿治病的事情,一定瞒不住宫中的两位,既然如此,还不如借着这个机会,即给了神医面子,又在皇后面前露了脸,何乐而不为。
到了晚上,李大人回来之后,李夫人立马和他说了这个情况。
两个人想法是一样的,只是还有一些小细节需要注意。
这一天,两人谈到很晚才熄灯休息。
第二天,李夫人就派人往宫里递了拜贴,然后等着宫中的召唤。
而这边,夏文也迎来了她的第三笔大生意。
这天,夏文刚刚收拾好摊位,坐好,就来了一辆马车,正正好停在夏文的面前。
这辆马车豪华得很,看上去,就是一个有钱人家。
掀开帘子,走下来的先是一个婢女,马车里伸出一个纤纤玉手,一个带着头纱的女子走了出来。
她身材娉婷,细腰盈盈一握,十分纤细。
下了马车,嫌弃的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又嫌弃的看了一眼夏文的摊位。
婢女利索的把凳子又擦了一遍,这才坐了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