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
亚瑟坐在松软的沙发上,喝了口克莱夫为自己准备的橙汁。
“我记得你今年已经满十八岁了,怎么,喝不惯啤酒?”克莱夫为自己准备了两瓶,兴冲冲的起开一瓶喝了一大口,满脸享受道,“说实话,我真建议你有机会尝一口,我这里的啤酒,和其他地方的不一样。”
“平时家里不怎么喝酒。”亚瑟老实回答道。
这句话倒是实话,而且不光是这具身体原主。在地球,他平时就是个几乎滴酒不沾的人——虽然酒量还可以,在公司、同学聚会上,往往属于中间倒下的那一批,但除了万不得已,酒这东西他向来不碰。
“好吧,每个家庭教育孩子的风格都不一样,”克莱夫仰头望向天花板,充满幸福的回忆着,“我记得我小时候,在我十四岁生日那年,我老爹就亲自敬了我一杯酒。”
说到这,克莱夫突然想起霍奇刚刚去世,赶紧正色道,“抱歉。”
“没事。”
“呃,说起来……正如你所见,我主要的工作是处理酒馆的一些杂务,和‘小花园’内部的一些事,”克莱夫尴尬的把话题转开,“比如采购酒水,给员工发放薪资,以及‘小花园’日常的维护。这块儿,我基本上有全部的话语权。”
“比尔会帮我的忙,不过除了比尔,其他人就不行了,”克莱夫叹了口气,“查尔斯,他年纪太小,平时花钱又大手大脚,不添乱就不错了,而其他人,平时几乎看不见影儿,更是指望不上。”
“那会长呢?”亚瑟小心问道。
克莱夫对这个问题并不避讳,直言道:“他已经有三年没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只知道他还活着,经常会往这里写信。通过信的字迹,加上我‘鹰眼’的仔细检查,可以断定是属于他的笔迹。但,信虽然差不过一个月左右能送来一次,但信的内容却很奇怪。”
说到这,克莱夫又给自己灌了一大瓶酒。
很快,一瓶酒就已经见底。
他又重新打开另一瓶酒,贪婪的喝了一大口,叹道,“算了,不说这个,这件事也和接下来的事没关系。”
克莱夫重新把话题搬回到正轨,“关于‘新时代’,你有很多话想问,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