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说话？你这样看着我，我心里感觉毛毛的…”李嘉怡脸上的愤怒已经荡然无存，她有些畏惧的后退了一步。

华福的嘴角微微上翘，他就这么突然仰起头，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

笑着笑着，泪水从他眼角滚落，他也没有去擦，重新盯着李嘉怡，缓缓开口：“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李嘉怡脸上闪过的一丝惊慌没能逃过华福的眼睛。

华福把住李嘉怡的双肩：“亲爱的…我最爱的…你别装了，去医院检查下就知道了。”

“混蛋！什么是我传染给你的！分明是你传染给我的！”李嘉怡说着，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华福的脸挨了一下，他却气极反笑：“这种事情…我最清楚，你装有什么用呢？”

“要么是你去医院打针什么的被感染！要么是你在外面偷女人！”李嘉怡尖叫道，“要么就是其他原因！是你害了我！你这个畜牲啊！”

华福收起微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李嘉怡。

“你这个禽兽不如的东西！”

“我看你大龄未婚，不介意又矮又丑！嫁给你！到头来你却这样对我？”

“良心呢？良心何在！”

“你不但外表丑陋，内心更是肮脏不堪！”

“你这个渣男！”

“啪啪啪——”华福平静的鼓掌。

掌声在房间里回荡着。

“呵呵…死不承认？行，那就当做是我传染给你好了。”

华福顿了顿又道：“大家都已经被感染了，有什么好装的呢？你想趁着生命结束之前，好好过日子？啧啧啧，你花我的钱，是不是花傻了？”

看着一声不吭的李嘉怡，华福突然觉得好累：“算了，你喜欢装，那就装好了。”

华福说完，淡漠的回到了卧室。

他连洗澡都不想洗，一头倒在被窝里，蒙头大睡。

这些年，太累了。

算了，都随它去吧。

“我只想好好睡觉，我这一生，都没好好休息过，尤其是最近几年。”华福心中如是道。

李嘉怡捏脚捏脚的来到卧室门口，望着呼噜声震天的华福，脸上满是复杂，还夹杂几分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