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的所有人掌声热烈,对王鸿硕与其研究人员表达了崇高的敬意。
临时病房外面。
一名女研究员双手插在口袋里,站在墙边,静静的望向贝伦区的天空,那里仿佛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似的。
她看上大约30来岁,身上的白大褂脏兮兮的,看起来很邋遢,也不知道懒惰的缘故还是故意不去打理自己。
即便如此,也难以掩盖她身上散发的成熟风韵。
“玉琴…你在这看什么呢?”意气风发的王鸿硕走到女研究员身边,朝她打了声招呼,一张老脸上堆满了刻意讨好的笑脸。
女研究员皱了皱眉头,露出一副厌恶的样子,朝旁边挪了挪,不悦道:“我们不熟,王所长,请你叫我全名。”
“不熟?哪里不熟了?冉玉琴,别这么生分嘛!都十几年了,哪来的不熟呢?”王鸿硕眼见这里有些偏僻,没有士兵关注这里,向冉玉琴靠近了一些,伸出手欲揽住她的肩膀。
王鸿硕此时此刻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完全不是一个德高望重的研究所所长形象,而是一个村中老流氓。
冉玉琴厌恶之色浓烈了几分,一手拍掉王鸿硕的爪子:“王所长,请你自重!”
王鸿硕恼羞成怒,原本看起来和和气气、一副儒雅的样子立刻变得有些狰狞:“反正你是个又脏又贱的货色,让我搞搞又怎么样?能别装好么?”
冉玉琴又羞又怒,曾经一些痛苦的回忆闪过脑海,不过这么多年了,她对以前的事情也麻木了不少,瞬间收拾好情绪,对王鸿硕道:“死远点,你去搞老母猪好了!”
不得不说她有让王鸿硕垂涎的资本——即便现在是一身邋遢,她恼怒骂人的样子,依旧风情万种。
冉玉琴骂完之后,打算离去,王鸿硕一个箭步拦在她面前,也没有太过于生气,带着一脸蔑视笑道:“这么多年了,你憋着不难受么?呵呵呵…”
王鸿硕的目光肆意的在冉玉琴身上游走。
“滚。”冉玉琴低声怒道,似乎怕被别人听见,“老娘宁可便宜黄瓜去,也不会便宜你这个老东西!”
“你这水性杨花的臭娘们!这样装有意思么?”王鸿硕笑道。
冉玉琴本来一脸愤怒,突然展颜一笑:“对对对,我就是喜欢装,这样装很有意思呢,也很好玩呢!”
“我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烂货,可我就是不喜欢你这种老东西,我喜欢年轻力壮的小鲜肉…咯咯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