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无礼,还望真人见谅。”
上官天泽转头对佟阳子道:“不过真人方才所说,不知从何谈起?自罢战和谈之后,我方一直都遵守两方承诺,恪守本分,从未做出什么出格之事。又怎会有夺玉杀人之举!”
上官天泽又转头看了看一旁的觉空和尚,和悬于上空正处理后续的玄诚,还有远处正扑闪奔来,剑拔弩张的侠客堡弟子们。这才又接着道:“莫非......各位前辈都是因此事而来,质问于我不成?”
此话一经问出,连上官天泽自己都不置可否。要是说光天玑阁自己门内月读玉璧被盗,还能说得过去。可若是四大门派的月读玉璧一起被盗,那就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了。
先不说潜入各派内有多难。就算潜入进去了,要想再进入禁地破除结界,再打开封印盗取月读更是难上加难。若是容易,那当年因月读玉璧而掀起的腥风血雨,就不会持续那么久了。
而且看这形式,四大宗门的月读玉璧,像是同一时间被盗。而且当时并未被门派高修之士发觉,并且在盗窃之后还都顺利脱身了未被伤及分毫。如果此种假设成立,这简直比鱼在水里淹死还稀奇。
“哼!明知故问!”佟阳子喝道。
“你!”
“退下!”
见血蝠要动手,上官天泽连忙起手制止。然后转头对二人再道:“况且,众所周知。几百年前,各大小门派皆为夺月读玉璧而轰起刀兵,我魔领也身陷其中不能自拔。现如今除了我魔领的那块月读外,其余月读皆存于你五大门禁地,其中结界也非我族类可轻易破解。试问,若我魔领真能轻而易举潜入贵派并盗取玉璧,那么又何必等今日?早在父尊上官霸冥在位之时,皓月法阵便能问世了!”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言妄显诸真,妄真同二妄,犹非真非真,云何见所见。上官尊主所说,老衲姑且相信,可今日之事你又将如何解释?”觉空合十道。
见觉空突然上前发难,上官天泽虽顿有所感,于是反问道:“敢问大师,今日又是何事?”
“上官尊主此话出口就不觉得脸红吗?刚将我派禁地的锁阵石弄来,鞭毁不成又不知道用何等邪术召来獓狠此等凶兽欲将其摧毁。难道尊主的记性如此之差,这么快就忘了吗?”
这时玄诚抽身飞下,落到觉空身旁,语气中蕴含着无比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