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有什么可怕的,老虎我们都不怕,神神怪怪也奈何不了我们!”庞斐哈哈大笑,拍了拍胸口。
老妪见他腰佩长刀,祝驳又是拿着剑。“之前也有什么练武的人上山猎虎,可是都死了。”
这一句话可把五人噎的不轻,庞斐感觉像是见到了亲戚,很熟悉。
“为什么这么多门关起?”刘宗胤问道。
“要么是家里光棍,上山打猎去了,要么就是家里死光,当然没有人气了。”
一行人跟着老妪慢慢走,夏安平忽然发现那些院子里,有奇怪的东西。
“那个这么大一张嘴一样的东西,是什么?”夏安平站在篱笆外,指着里面废弃的柴棚,确切的说是柴棚里的东西。
圆形的铁圈,上面机关看起来已经损坏,涂了暗红色的油漆,一颗颗铁制的牙齿看起来很锋利,还真像一张大嘴。
“那个捕兽夹呀。”老妪解释道,“虽然和外面的捕兽夹不一样,但是很有效的,专门捕捉猛兽所用,外面的捕兽夹,顶多抓点兔子,哪有这个得劲。”
“你们村每家每户都有?”上官遂问道。
老妪点头,“没错,你们想要上山打老虎,也得准备几个,不然老虎怕是打不着,最多碰见小松鼠。”
一行人路过了村后的池塘,只见一群妇女刚浆洗完衣物,正在往回走,而相当一部分妇女正往池塘那边走。
祝驳望去,池塘那边的河边上,有一座大宅院,看起来和整个村子的画风完全不一致,村子穷困如贫民窟,那这家人可就是豪门世家了。
“那家就是了。”老妪指了指妇人们鱼贯而入的大宅院,感叹道,“张家主人可是个好人,不仅卖捕兽夹,让很多家庭都能有余钱,而且,还接济照顾之前上山死了的倒霉鬼们的妻子儿女,这样的善人可不多。”
庞斐怪异的看着这么多妇女往那张家走,“不会是垂涎美色,强行霸占吗?”
“绝对不是!”老妪一听顿时怒了,抬起拐杖就作势要打庞斐两棒子,刘宗胤二人赶忙揽住,连忙道歉。
“我这二哥说的也很有道理啊。”上官遂委婉的问道,“老婆婆为什么这么信得过张家呢?”
老妪顺了两口气,冷笑道:“要是想要霸占她们,那为何要将他们儿女也一并带来?还有,有个六十岁的老太婆也被接进张家,难道张家那血气方刚的汉子还喜欢老太婆不成?”
“再说了,你们是没看到张家那两口子,不知有多恩爱,而且张家的主母,可是生的那个如花似玉,张家主还能看得起我们这些丑不拉几的乡下人不成?”
“哼!”越说越气,老妪冷哼一声转身走了,“你们自己去,老太婆不送了!”
庞斐尴尬的看了刘宗胤一眼,“大哥,我们去不去?”
“去看看,这张家善人到底是真慈悲还是假慈悲,总要看看,免得这些遗孤被骗了。”刘宗胤大步走在前头。
五人来到张家门口,有两个妇女已经看到了他们,立即问道:“五位来此贵干?”
刘宗胤引了引身后的祝驳与夏安平,说道:“我家公子和小姐听说勾龙山有猛虎,想猎两只来带回去养,听说你们这里有捕兽夹可以卖,不知道是个什么价?”
那两位妇女朝祝驳与夏安平望去,顿时心里一惊,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俊男靓女,看一眼都让人自惭形秽。
祝驳温和向着两位妇人微微一笑,两人吓得赶忙低头,心脏不争气的扑通乱跳,“竟然比张家主还要好看!”
两位不敢怠慢了,低着头看着脚尖,“客人跟我们来,张家主一定会好好款待大家的。”